“你还别说，我也是。第一次差吓死了，过了好久心情才好起来。”，和好朋友谈这个话题倒也不算过分。

不知哭了多久，脚都坐麻了。她慢慢站起来，竟然发现自己还能动，试着走了两步觉得没什么事儿，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

“没饭吃了，呵呵！真不想读书了，爸爸实在没有办法再供两个孩读书。”，其实刚才她并没和郑蓉谈这个话题，也许会谈但时间不够。

郑容哪能笑得来，原因不同所以她没有笑。也觉得不太好意思，脸有红，她更多是为冯雨瑶到难过，要知这年用纸的除了妈妈那辈人之外，已经完全善。她眨眨回忆说：“我除了第一回没用之外，后面一直都用‘面包’。”

“什么，你不用？你…没来？”，郑蓉明明记得冯雨瑶之前就告诉过自己她有‘来’过。

停顿良久，她叹息说：“有妈妈真好！你们都有妈妈，什么事情都可以问妈妈，什么时候都有妈妈照顾你们，我什么都没有。”

看一个月才一百块钱，还要买牙膏，洗衣粉，还要买‘面包’。一天饭钱只有三四块，一餐一个素菜吃哪儿好呀？”

冯雨瑶也笑了，毕竟这算是个轻松的话题。她回忆说：“同寝室的同学也不知，吓哭过一回，她妈妈正好来看她，便教她了，我们也就都知了。”

“唉！刚开始谁知呀，后来是问妈妈她才告诉我要怎么办的。”，郑蓉有这个条件可以问妈妈，而冯雨瑶就没有这么幸运，她当时不知问谁。郑蓉刨问底：“那你是怎么知的呢？”

冯雨瑶低下羞涩地说：“我用纸，‘面包’太贵，纸会便宜儿。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不准笑我。”

手足无措，一个人坐在路边伤心地痛哭，闭上睛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这只是条打柴的小路，平时本就没人经过，除了冯雨瑶之外连只飞过的鸟儿也没有，此时此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已经塌陷。

郑蓉听完冯雨瑶讲述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笑过好一阵之后才停下来问：“那你后来怎么知的呀？”

其实郑蓉还没吃完饭，说午睡只是个借。看着她离开饭堂，黄云晨回过来问冯雨瑶说：“你们两个在谈什么呢？”

“我不用‘面包’的，哪儿有钱呀！”，冯雨瑶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正好黄云晨先吃完饭，见两人还在吃便端着空盒走过来在旁边坐下。郑蓉见黄云晨过来，识趣地站起对他们说：“你们聊，我先睡午觉去了。”

冯雨瑶红着脸讲了她第一次来‘大姨妈’的经过，大约小学六年级那年，周末放学后包便上山砍柴。当时还下着小雨，地上草很踩不太稳，家里已经没有柴饭，不得不冒雨持上山。

“记得我第一次来时差吓死了，好恐怖…”，郑蓉想把注意力从没钱用‘面包’的话题上移开。

郑蓉也长长叹息一声，气氛又变得有些沉重了。刹那间两个人之间似乎都不愿意再讲什么，各自低吃饭。郑蓉请冯雨瑶吃她的菜，要是以前她就直接夹过去了，但现在她怕冯雨瑶有想法。

从里面浸的血红越来越，冯雨瑶以为自己就这样去了。

砍了几棵小一的树，不经意间看到稍远有一截柴，于是扶着树向那边钻过去。谁料脚下没踩好一摔倒在地，重重撞到树上，痛得她捂在地上坐了好久才站起来。

持将柴从山坡上拉回家之后才清洗，本想给爸爸或是讲一下这件事，但因为血的地方太羞耻让她开不了。到了晚上还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到来，所以她只是了一下简单“包扎”便不了了之。

刚站起来便觉到下有不对劲，看看四周无人小心检查一下，发现被透的有些血下来。顿时心里一沉，心想这下完了，肯定是刚才那一跤摔得内脏破了还是什么。一阵绝望瞬间袭来，对生活的依恋油然而生，舍不得现在所有的一切。

冯雨瑶觉得很丢脸，她摇摇说：“这个不重要，有饭吃比什么都好。其余的事哪顾得了？平时少活动就行了，熬熬几天也就过去了。”

“别这么想，你看你好不容易回到学校，再不读会有好多人为你心。快毕业了，只有一个多月持一下。有困难我们会帮你的，好吗？”，黄云晨这段时间也是因为学习张，少了些和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