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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阿姨平时就住在二楼的洗衣房里,这里可以烘干床单所以冯雨瑶从来没见过晾晒。天台上有一个门可以上去,但平时都锁着不准任何人上去。冯雨瑶好奇地偷偷去过,趁着一次没锁门的机会,她发现天台上面什么都没有,但越过后墙,有一个铁的楼梯在整栋房的外面一直通到后面的院子里。
“收完了?”,阿姨问道。
冯雨瑶丢下最后一抱床单,喘着气说:“累死了,收完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重重地坐在旁边的一堆三楼收下来的床单里。
下面三层楼的床单在收的时候,阿姨是需要换上新床单的,五楼的需要女人们自己换。阿姨说:“你把洗好的拿上去放到她们房间里,再下来帮一下忙就行了。”
冯雨瑶抱着洗好叠好的床单送到五楼,因为整齐可以多拿的原因,只用了两次就送完。回头看着姐妹们快速地拉扯着床单。整理被子,冯雨瑶心里有些酸酸地说不出的感觉。
可能是觉得她们比自己还可怜,都是女人,能体会到她们心底的那种不情愿。
回到洗衣房,阿姨说要帮忙叠一下洗好的床单。冯雨瑶一边帮忙牵着另一头,一边听阿姨说话。这就是那个话多的阿姨。每次一起做事总会听她不停地说,说这说那,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你拿工资了没有?”,阿姨问道。
冯雨瑶摇摇头说:“可能还有两天吧!陈姨还没说起呢!”
“你不是已经来很久了吗?怎么感觉有一个多月了?”,阿姨转着眼珠算了一下日子说:“有一个月了吧?我记得你上个月来的时候我正在休假。”
“还没有呢!还只有二十九天吧!我来的时候是没看到你!”,冯雨瑶自己当然能记清楚。
“哦!那快了。人家都是按每个月固定的时候发工资,老板娘是分人发的,也不知道她具体什么时候发。”,阿姨解释说。
冯雨瑶一听她这样说心里有些不舒服。担心那个陈姨到底会不会准时发给自己工资。于是她问道:“每个月都有发吗?”
“有哇!她很有钱的,一个月少入几十万,哪会再乎你这几百块钱?”,阿姨有些夸大其词:“我们一个月都只有七八百块,对于她来说不算回事儿!”
“那是,我只是问问的。你一个月有八百呀?”,冯雨瑶问道。
“呃!八百,我做好多年了。在这里都快要五年了吧!”,阿姨点点头。
“哦!那也难怪!”冯雨瑶无奈地说:“现在钱真难挣呀!一个月几百块钱文勋都有点不够花了,呵呵!”
“你以前做过什么呀?”,阿姨问。
冯雨瑶快整的回忆了一下说:“做过好多事,在丽川上过几年班,做餐饮的服务员,后来到远处进厂。工资都还可以。一千多一个月,这次回来本还是想找个餐馆什么的,可没有哪里招人,所以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