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要在修仙路上走得长久，走到自己理想的终，最关键一是，你要够！”

“我已经充分了解你的情况，不需要再浪费时间了，你的资质不错，可以真正继承我的衣钵。”

“呵，果然是生而知之么？不愧是空灵的天命之，咱果然没看错啊。”

而又过了一会儿，随着王陆将综合能力测试题了多半，白衣女脸上已一片肃然之。

“长得帅？”

“…”白衣女嘿嘿冷笑。

“唉，这话也就是说说，末法时代以后还没有一个成功飞升的先例呢。那么多惊才绝艳之士都没成功，你让那些三四品灵的渣渣们要怎么混啊？不是注定无用功么？那他们还修行什么？”

王陆心中顿时蹦了数个答案，却不知该选哪个好。

“不，我是想说，无论你修仙的目的是什么，想要实现它，都要有一个基本条件。”

“那…为了长生？”

考虑到这位五长老的特殊，于是王陆试探地问：“为了狂霸叼酷拽？”

“师父您说吧，我不捣了。”

“行了，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师父，你直接说答案吧。”

于是王陆又猜：“为了飞升仙界？”

还是说，这个世界已经被某些先下手为的前辈占领了？

“总之，修仙第一要务就是够。很多人推崇大的攻击能力，或者迅捷绝的速度…统统都是邪，若是命都保不住，再多的哨也是过云烟啊。”

“目前修仙界第一老不死是昆仑仙山的南极仙翁，年方三千五百九，外号虽寿，主要作用是展览和被人研究，你真觉得那样很？”

王陆的题速度和正确率实在太了，尤其到后来，那些图形推理题以及数字计算题，竟是行云一般一揭开，这已经远远超越了正常人的极限，就算他在山村中得名师指，经义娴熟、诗词通，但那些知识在这测试题中全然派不上用场。而他上并没有修为，神魂虚弱，绝没有明修士心念如电，过目不忘的异能。

“师父啊，这题…您是怎么想来的？”

安下心后，王陆将注意力转回测试题，这似曾相识的路唤起了他沉睡已久的本能，不多时，便我两忘之境，运笔如飞，一刁钻古怪的问题迎刃而解，令在一旁观察的师父啧啧称奇。

“…我说的，指的是你命够，修为够，能扛得住层层劫难！单单是修行过程中，几个境界必经的天劫，就足以让小半的修士灰飞烟灭。此外还有无所不在的人劫，更是防不胜防。别看现在有个万仙盟，号称一统九州修仙界。这几年修仙界的犯罪率可一直居不下！别说那些邪教，就算是正门派的修士们也有不少龌龊肮脏之辈，背地里刀下黑手那是家常便饭！”

“那你刚才是在骗字数么？”

王陆看着师父义愤填膺的嘴脸，非常用力地：“嗯嗯，我看得来。”

“师父说的有理。”

王陆抬起，眉微蹙，仿佛是被人打断了乐趣，心中存有不满。

都摆不脱啊！？

说着，白衣女一掌在纸上，打断了王陆兴致的题海遨游。

然而白衣女却摊了摊手：“其实我也没什么准确答案，修仙之士成千上万，修仙之路也是数不胜数，就连大都有三千之数。不同人踏上不同的路，当然会有不同的目的，怎能一言以蔽之？”

“唉，你都已经走完升仙之路，成为仙门派的弟，就别纠缠凡间那落后几千年的学问了。修仙界有修仙界的规矩，跟凡间全然不可同日而语，这两测试题的模板，也是经过几百上千年的摸索逐渐成形的，你就安心吧。”

白衣女越看越是欣喜，本来王陆的空灵的确是个难题，但若这孩有如此聪慧的天资，那就好办的多了。

“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徒弟，这么快就领悟了修仙界第一真理。今天你就先去休息，明天开始，我正式教你修仙。”

“哇，师父你好坏哦，当着十二岁小男孩儿的面说这少儿不宜的话题。”

既然谈到了修行，白衣女的神情就变得格外认真，她盘膝坐在王陆前，沉声问：“王陆啊，在你看来，修仙，求的是什么？”

听到几百上千年的摸索，王陆稍稍心安，这个修仙界的诡异之看来并非某些奇人异士造成的，而应该归咎于…制问题？

“差不多都这么搞！？我当年跟着教书先生学四书五经，可不是这个路。”

王陆的确认可师父的说法，尤其考虑到此人的情和行为，不练好保命的本事的确是不行的。

结果师父拍案而起：“知音啊！”愣了会儿，才改：“哦不对，你别胡说，怎可能是为了这下的目的？！你仔细想想！”

“咦，怎么了？这题有何问题？现在修仙界差不多都这么搞，我也只是稍微创新一下啦。”

王陆心说，我还真心不太想继承你这小金丹的衣钵…不过，谁让自己这空灵碍事呢，金丹就金丹吧，我可以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