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我说，地势变斜，我赶在背上往后移了移重心“你跟陈莉姗怎么样了，自从告别了李工后，就没见你俩怎么说话了”

“当然记得了，只是…”我一时语住了。

天空中飘着零星的雨，虽然有些冰凉，但滴在脸上的觉正好。回到那栋房，土坝里又只剩下之前那几辆破旧的车了，张大叔已经先我们一步开走货车。蹄踏上那段碎石路，缓缓向上越过山，又从那个坡度很大的下坡走了下去。

吴林禹看向我：“走吧。”

“谁”

鸭群慢悠悠的晃着，仰从路中间穿过，有无视我们的存在。

“其实，有时候我还会梦见他。”笑了一阵，吴林禹突然收起了几分笑容说。

“没想法，随缘吧。”吴林禹别过。

吴林禹知我沉默的原因，便说：“其实你们不必刻意回避这件事，我心理素质没那么差，而且，那天的事要是再来一遍，我还是会同样的选择。”

一路上很安静，我跟吴林禹也没有说话，只有蹄踏在碎石上的声音。木里的雾气也逐渐散开了，一阵左顾右盼，虽然有农家楼和度假村卡在其中，但仍不失为一片如画的山野景。

我转看向他，不语。

“是呀，幸好没伤着骨。”我笑，脑里却不自觉的回忆起刘伟拿刀往上刺的画面。

半路上，突然有一群鸭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它们也不是故意挡在路中间，而是刚好要从路中间穿过去。略的一数，从路面穿过的鸭，大概能有二三十只。估计这都是附近七村八舍里鸭群的一支。

吴林禹哼气一笑，说：“有是有，但其实我在她上看到的都是前女友的影。”

“你不说我自己都不知，我能跑了”吴林禹回想起刚才的捉鸭过程，有些意外。

“好的。”她说，然后伸左手对我们一个告别的手势。我展开目光，看了看草场里的，又看了看李彧。只希望下次回这草场来时，草场能意盎然，李彧的神，也不会再那么冰冷。

我抱起满泥泞的它，往回走去。这鸭有些不甘心，拐着脖向我的手咬来。虽然不疼，但总有些不舒服，我只好腾一只手住它的脖。

可惜没人，不，没有鸭回来救它。

“有影是好事，至少说明她对你胃了。”我换了一只手鸭说“那以后还有想法吗”

鸭群嘎嘎嘎的叫着，消失在路边的木丛里。坐回背上，我俩提着叫个不停的鸭，继续赶路。

“我和她”吴林禹问“也就那样吧，有事就说话啊。”

“那，我们就准备走了。”我低对李彧说。

“刘伟啊，你不记得他了”他在背上转过说。

吴林禹用着鸭的手捶了捶，满意的笑了笑。可他手中的鸭，难受得又叫了来。

“之前你不是对她有意思吗”

我对她，目送着卡车消失在草场里，然后和吴林禹一起踩上了镫，坐到背上。

虽然不会开车，但坐在背上的我，至少拥有了自主代步权，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想停下来就停下来。这样想，总算能安一下我这个没有驾照的人了。

。。

“嗯，今天能开荤了。”吴林禹一手提着一只鸭，很是满意的说。

“好东西呀”吴林禹两一放光，迅速下了，冲向鸭群。

嘎，嘎，嘎鸭群里响起了叫声。吴林禹腰板一弯，同时双手一伸，很快就住了两只鸭的长脖。我追着往路边逃跑的鸭群，也住了一只鸭。这鸭不知刚才去哪里了一圈，满都是泥。它伸长脖，向前边奔跑的鸭群们哀叫着。

吴林禹附和：“谢谢你的。”

“也不是，只是觉。”

要是洋洋的太公公也探的话，那就更好了。

“看你刚才那速度，伤势痊愈了吧”我转问他说。

“她长得像你前女友”

脚后跟轻轻一踢肚，儿就走了去。两人两，沿着车胎的轨迹，走了草场。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才想起这东西能吃，也跟着下了。但是吴林禹动作更快，几个箭步就跑到了鸭群里。鸭们看到吴林禹冲来，纷纷放低了刚才的姿态，慌忙的扇着翅膀逃跑。

李彧拨开帽沿，探看向我：“行，再见。”

车，先回城区里，我和吴林禹在后边骑跟上。卡车发动，段可从后座里探，叫我快些回来。

“明年，”我调转说“等明年天这里的草变绿了，我们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