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对付金文这人本不需要用那些玩意儿。”

小赵瞟了一告示，讪笑：“你看我，都忘记昨天开会说过的事了。”

“你在想什么呢？”小赵皱眉问。

上了车后，见金文的双手已经被手铐铐住，脑袋低垂的在后座上…

一烟完，小赵把烟丢在地上，随便用脚踩了两下就不了。

我环顾了下周围，因为没见有路标，所以也不知我现在的位置是在哪里。

小赵没说话，他凝眉沉思了许久，直到烟了一半才说：“不着急，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那是一张警告丢烟的告示，要是被发现谁往地上丢烟，不用解释直接罚款一百块。

他突然变得这么淡定，着实让我到意外。

我笑笑，没否认也没承认。反正两件事都是自责，我不想过多解释，就让他觉得我是在自责钟硕的事吧。

“赵警官，你难想对我用刑吗？”金文猛地抬和小赵对视，厚厚的镜片后面藏着一双冷的眸。

我接过他给我递来的香烟，摇说没想什么。

我没有说话，挂了小赵的电话。

“走吧，再去会会那金文，看看他嘴到底能有多。”

小赵皱了眉，他猛拍下桌，让金文老实代。

“别再自责了，我们现在已经抓到了金文，只要他招供，就不怕不知钟硕的下落。”小赵说完用力了一烟。

面对金文的挑衅，赵曦气得脸都绿了。不过他没有和金文对骂，而是调了桌上那盏白炽灯的亮度，然后再把灯扭了个，对准了金文照。

“完一烟，人也到神了不少。”小赵边说边伸了个懒腰。

“说吧，你为什么去找钟硕？”小赵问。

小赵站在车前，看到我回来，上前拍了拍我肩膀，他虽然没说话，但我知他是想要安我。

我还是有些担心小赵会对金文动用私刑，在去之前拉着他叮嘱了一番。

突然的光让金文再次把低下，他最后还是选择的沉默。

虽说我们这一行每个月也有五千加，可要真被罚一百还是会觉得心疼。

“我已经把金文控制住了，你现在自己走回来，我在原来的位置等你。”

“金文就在车上，我们现在就把他带回去审讯。”小赵说着又拍了下我肩膀，这次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拍得有疼。

“对了，金文被抓的事要不要现在汇报给李炎林？”我问。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没有真对金文用刑。

我沿路走回，走了二十几分钟才走到先前停车的位置。

看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我心里一乐，问他是不是想到办法让金文招供了？

见我弯腰把他刚踩灭的烟捡起，小赵表现一脸不解的样。

“金文啊金文，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承认，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拿你没辙了吗？”大概是被金文的话激怒了，小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这次小赵因为不着急了，他拍了下我肩膀，让我陪他去烟。

“我没有什么好代的。”金文闷声回答。

我指了指墙上，那里有张新贴来的告示，让他自己好好看一看。

“你追上钟硕没有？”小赵问得小心翼翼，似乎是害怕我会突然生气。

“杨越，你在哪儿呢？”小赵在电话里问。

审讯室里，金文被安排坐在审讯椅上，从他被抓起就一言不发，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还在自责没追上钟硕的事？”小赵猜测。

我朝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告诉他我没事。

金文被吓得一哆嗦。他下意识地抬起了，睛在和我们对视之后又很快低垂了下去。

“把抬起来！”小赵敲了敲桌，语气严肃。

了，却没有说话。

想到用刑，我脑中忽然又想到了姜磊。姜磊落到今天这地步，虽说是他的错，可如果当初不是我一直在持的话，或许现在他还是警察组长…

先前觉得金文文质彬彬，待人很有礼貌，是一个斯文人，现在看来，斯文禽兽或许更能形容他。

其实他本不用问得这么小心翼翼，这次是我的错。我说钟硕让我来追，可最后却把人给追丢了，他应该责备我才是…

金文闷着声，依旧没有说话。

“嘿，你捡烟嘛，反正每天都有阿姨扫地。”

我，没有细问他原因。

“不要太自责，你已经尽力了。”沉默了一会儿，小赵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