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啊？我唱的那么好？你本没听我唱吧？”林静一脸不信任的神情。

“又不多喝，一个人一杯。”林静把酒杯又推了回来。

…

“啊？刚才是你唱的？”孟皈实在不好评价，因为…他压就没怎么听。

没有人回应。

“…”孟皈对此表示很无语。

孟皈很快也吃不下了，被林静拉过去一起唱歌，两人摇晃脑地唱了不知多久，孟皈又闻到了烟味，很重的烟味，嗓越来越难受，不想再唱了，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时间已经晚上十一半了！

“喂！你怎么也不拦着我啊？都怪你！”林静很不兴地瞪着孟皈。

“去死！”林静一拳砸在了孟皈的背上。

“那要我怎么说？说你和街边广场舞的大妈唱的差不多？”孟皈只好改了。

“谁让你吃那么多啊？”孟皈回了她一句。

两人慢悠悠地涮着火锅，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知不觉吃了三个多小时。

“好吧，不喝。”林静倒也听话。

“因为你和我的记忆没有被改变，其他人的记忆都被改变了，正常情况下，我们的记忆也会被改变，修改过的记忆肯定会给我们一个让我们认为‘合理’的理由让我们认识并一起开了这家三域公司。但现在因为我们保有了记忆，所以那个合理的理由我们是不可能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孟皈试着向林静解释了一下。这事情确实很难解释清楚，说着说着孟皈自己都快要被绕去了。

“怎么了？”

“我明白。”林静了，然后倒了两杯白酒，递了一杯到孟皈面前。

“不行，我要唱歌，把卡路里都唱掉！”林静走去了墙边，拿过麦和遥控，了首歌唱了起来。

“我今天不喝酒。”孟皈把酒杯推了回去，他有很重要的事要，不想喝酒误事。

“是啊，就是因为我的记忆是完整的，所以我才会很奇怪这一切。如果不是调查顾玲的案，我怎么会认识你？如果我不认识你，怎么会和你成立三域公司并且走到今天？这中间漏掉了一些什么…”林静似乎陷了苦思之中。

“我以为放的原音呢！”

“不一定，那时候你不知她会怎么车祸…还有，我能改变的事情很有限，如果事事都能改变，这世界会的…”孟皈向林静摇了摇。

孟皈坐在那里继续吃着东西，林静太多了，如果不吃实在浪费，而且孟皈不觉得自己吃撑了，还是可以再吃一些的。

“啊？”

“最好别喝，一喝起来就没完了。你最好也别喝，今晚的这一夜会很长很长。”孟皈把林静的酒杯一起拿了起来，酒倒掉后杯放去了墙边的桌上。

“完了，吃了这么多东西，我要长胖了！”林静突然有些后悔起来。

我勒个去！真没觉来啊…“该回去了。”孟皈推了推声音同样唱哑了的林静。

“这怎么能怪到我上来？”孟皈有些奇怪地看着林静。

孟皈摇了摇，又接着吃东西去了。说实话吧…林静唱的还凑和，但和顾玲没得比，听了顾玲唱歌之后，孟皈就不想再听其他女生唱歌了。

“我现在其实最糊涂的是我自己…先前我跑到苍松市来，是为了调查丽丽的死因，现在我也不知我为什么到这里来了，还有为什么会辞了工作和你一起组建了三域公司。”

“人呢？都在一楼么？三楼至少留一名服务员在这里吧？”孟皈走去转了一大圈，一个服务员也没找到，三楼其他包房却是早就没人了，灯熄了，桌全都收捡好了，地面也都打扫了。

“早知你前几天穿越了时空，我就该在那之前提前和你说一下，说不定你能顺手救了丽丽…”林静有些遗憾的表情。

“这么晚了？都不觉得。”林静终于放下了麦，摇摇晃晃地站起了来走去了包房门边的卫生间里。

“十一半了，太晚了，该回去了。”孟皈指着时间和林静说了一下。

“我唱的怎么样？”林静唱了一会儿之后回向孟皈问了一声。

“你的记忆是完整的啊…”孟皈和林静说了一下。

“这里就两个人，你说我不怪你怪谁啊？难怪我自己？那多没面！”林静理由很充足的样。

“服务员！”孟皈又加大音量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人回应。

孟皈打开了包房的门，向外面走廊里喊了一声：“服务员！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