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陈得意：“我与你谢爷爷，当年可是术上响当当的手哇！那时候，我们先后加了术第一的鬼衙，成了鬼捕，很快打了鬼衙双骄的名号。后来你谢爷爷走了，为了救我自愿走了黄泉大门…”

那个人跟我一模一样，不，应该说是我，连站立姿势，也脸上的神态都丝毫不差。

接着，十八声震四野的惊雷，在天空中连续乍响。直震得人双耳发麻。

最后，梦境停在了一座立在荒山的古庙前。

“随我来！”

看上去已经年近甲的老陈，领着一个虎虎脑胖小跟我肩而过，却像是没看见我一样径直走了庙里。

站在远一个黑衣老妪，见老陈睛里又闪了泪光，偷偷向小胖了个手势。

“谁说我提不动，我提给你看。为夫放放些气势来，让你看看为夫的威风…”老陈上的龙形真气刚刚外放离，天空中猛然想起了一惊雷。

“别了，小心把破…”老妪揶揄：“你看看，你现在最少也得三百多斤了，还能提动方天画戟么？”

“啊”老妪面对这老陈后惊叫一声之后，双手捂着嘴再也发不声来。

老陈摸了摸他的：“不行，这是爷爷自己的事儿，只能我自己…”

小胖心领神会的走了上去：“爷爷，你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好不好？”

老陈带着小孙走大门之后，我才看见那座外形像是古庙的建筑里，或坐或立的放着好多栩栩如生的人像。看上去像在重复某个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小胖把手指竖在嘴前：“爷爷，快别哭。让看见，又笑话你了。”

不光是她，连我也一样被老陈后现的那人影给吓了一。

我不由得惊呼：“我怎么会现在老陈的梦里？”

好半晌，老陈才颤抖着声音：“兄弟，是你么？”

老陈后来虽然功成名，却始终没有忘记那个为他战死的兄弟。

“接着看，不要声，过后我会慢慢跟你解释！”白霜华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梦境当中是一个的术士。从他开始结识了一个生死兄弟，那人和他一起闯十年，几番生死，却为了救他踏了冥界大门，自封在黄泉永镇幽冥通。

老陈一边扫着院一边絮絮叨叨的：“师父啊！你当年想看看徒孙。临去的时候还念念不忘，让我早娶妻生。我每一个孩你都见过了。原来，我想把其中几个改成你们的姓，可他妈的，有些人不让。不过，你们放心，你们的功法我都传下去了，不会失传的。”

那个人，是当年为了救老陈冲黄泉大门的人，也是他苦苦等待着好多人兄弟？

老妪不敢置信的惊呼：“老陈，你什么时候达到武破虚境界了。”

老陈说着又起而来泪。

老陈苦笑：“我这些年，一直都在压制功力。现在终于压制不住了。我压制了十八年，老天打了十八个雷，一都没糊啊！”老陈仰望着长空喃喃：“要走了，真的要走了。老弟要是在，他肯定比我先一步达到破虚境界。他总比我聪明，真想在临走前见他一面哪！”

“我退江湖的时候已经达到破虚境了。不是我想退江湖，是不敢再动真气了，我怕老天会赶着我破虚离去。”

我仅仅跟着白霜华向前走了一步，看见了无数片段站在我前纷纭闪过。那应该是老陈故事。

梦境好了。”

老陈听到那个声音时，手中的方天画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双肩抖个不停的泪长。他想回却偏偏不敢，他怕那个声音只是他的幻觉。

老陈了泪，冲着远的老妪笑了笑：“我来自己接手了鬼衙，一辈都在斩妖除，天下谁人不知我胖判官的名号？”

老陈指着庙里的一个个人像：“你看，那是张太爷，那是刘太爷，那是李太爷，也是我的师父。他们都一代人杰啊！可惜，他们都死了。我看着他们一个战死在我的面前，哎…”老陈着泪：“孩你在这儿玩，我去打扫打扫。”

“老陈，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多愁善起来了。是不是人老了都这样？”

小胖声气的：“爷爷，我帮你吧？”

白霜华向我摆了摆手：“我们都属于这个梦境里的看客，他们不知我们的存在，静静的看着好。”

“是我！”梦里的王魂再次开：“我只不过，走黄泉几十年，你不会连我的声音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