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钟长…”周五金把这几张素描递给了钟鬼灵，接过素描纸，钟鬼灵简直就是哭笑不得，原来纸上画的都是男，姿态各异，其中有的是成品，有的只是半成品，似乎是画坏了。

“哎哟，我最近…”这周五金一听钟鬼灵又问这个，立即又把画的事忘了“钟长，我最近…我最近没…回…”

“同一个人…”其实钟鬼灵也注意到了这一，但在钟鬼灵看来这一也是可以理解的，模特么，哪个学校也不可能找个千八百换着样让学生画啊，自己的理解，一般都是一个人白造型一帮人跟旁边画的…“周先生，现在不是您生气的时候…！您好好想想，最近家里来过一些什么人？或者说，您买没买过什么邪门的东西？”

“怎么了？”钟鬼灵一愣。

①东站：即天津火车站，建成之初曾经是亚洲最大的火车站，正门大厅的穹上绘有幅油画《卫填海》，作品磅礴辉煌，以个人光而言，此画风格上似乎借鉴了文艺复兴时期的画风。（此前写作“天使”实为失查，在此谢书友“苏示”慷慨指正。）

“那小曼这间屋…莫非在她去上学这半年中一次没收拾过？”钟鬼灵。

“没有，小曼上中那阵倒是请过，但换了好几个，都跟小曼合不来…也就没再雇…那阵还住市里呢，主要是给她饭…”周五金想了想“后来搬到这里，小曼去上学，我也不总回家，就没再雇…，只是有时候直接找钟工收拾一下屋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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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过！这个收拾过！她前脚走，后脚我就得找人大扫除！不光是这间屋，整个家里七八糟，都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这怎么了？”一张张的翻着素描作品，钟鬼灵不以为然“周先生，这叫艺术，您看东站①大厅的房，不都是光的么…？”

得三十平米，屋里七八糟的，四贴了不少素描的成品或半成品，地上的废纸团星罗棋布，让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不好找，若非亲所见，就算打死他钟鬼灵，也不相信这是个女孩的房间；通往台的门是两扇推拉式的落地玻璃门，足有两米宽，外面的台也不小，但没摆什么东西，连盆都没有。

掏罗盘看了看，一切正常。其实这也在钟鬼灵的预料之内，听方云主所说，这所别墅他早就看过了，一切正常，虽说方云主只是个看风的，但看罗盘这本事想必还是有的，否则也不会忽悠那个华人基金会…

“唉呀！这个倒霉孩！”正在钟鬼灵犹豫之际，周五金忽然暴如雷，拿着几张素描的作品骂个不停。

“可是…可是你看这画的都是一个人啊…你看这…”周五金一张张的翻着素描“人家东站房上画的男男女女都有，她这一个闺女家家的…画这么多这玩意都是男的还都是一个人…”

“屋收拾过？”钟鬼灵一皱眉，随手从地上捡起来一个废纸团，打开一看，画的也是素描，仍然和手里纸上画的是同一个人，看似画坏了…“莫非…这么多的画，都是她回来这几天内画的…！？”

“得…明白…！”钟鬼灵一摆手，自己也是忘了，这位周五金同志拥有大禹治的神，一天到晚三过家门而不啊…不过虽说对于“艺术”这东西比较理解，但是钟鬼灵似乎还是隐隐约约到了一丝诡异“周先生，您家有没有聘保姆？”

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