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起哄，我亲所见、亲耳所闻，还能有假吗？”陀怪笑一声，把当日再冥河里与赤的对话转述了一边，拿赤送给他的记载着仙界法术的纸卷扬了扬，大力拍拍石军的肩膀“的确，恶婆娘从到尾也没提过关心你石军的一个字，可聋也听得来啊，她心积虑，还不是担心你对付不了魑殇他们？而且人家还是个女啊，啧啧，真看不来你小哪里有魅力，居然有如此女垂青…”

陀顺着自己的思路又开始胡说八，石军却半个字也听不去了，心里想打翻了五味瓶，千般滋味一齐涌了上来，前晃来晃去的，竟完全都是赤青衣黑发、轻颦浅笑的模样。

“啊？”石军被吓了一，这才醒过神来，正想说话，忽然上的手机响了，却是老妈打来的，让他中午一定要回去一趟。

也有费事，因为陀从未去过学校，不认识路，所以冒牌胡海一开始的行程也给石军一并指挥，好不容易才把两个替都平安送各自的教室，刚刚松了气，陀就急不可待地把冒牌胡海的“指挥权”抢了回去，这家伙本不认识胡海班上的同学，只要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就兴采烈地胡答上几句，特别是听到女孩的声音，态度就更为情，让石军忍不住暗暗为胡海了把汗，生怕穿帮。

“切，谢什么？我拿着又没什么用。”陀嘻嘻一笑，然后神秘地说：“对了，你那恶婆娘对你还真好啊。”

石军摇一笑：“你小，还真够多事的！不过话说回来，多亏你顺了几颗来，不然昨天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呢，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才是。”

长到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真正验过喜一个人会是什么觉，可不知为什么，从当初小捣再他面前第一次变为赤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觉得仿佛与这个女孩早就相识一样，及至后来赤对他百般刁难，之后又“化敌为友”两个人虽然相时间不多，却已经有默契。回到人界这几天来，脑里也时不时地想起她，而每次想起，心里就觉得平静和温…难这就是喜一个人的滋味吗？

石军一时没听明白，以为陀之前在胡海那里听到了什么，于是答：“你少听大海瞎掰，他最喜起哄了。”

正说着，忽然又想起一事：“对了，昨天忘了问你，你上怎么会有赤果的哪？”

打发完徐明，石军收好玉符，摇摇对陀说：“这么折腾这真够累的…算了，还是别说这些了，如果古玩市场实在找不到也没有办法，再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呗，只不过我们的时间不多，恐怕得抓一才行。”

“咳，别提了。”陀听了，有不好意思：“那天在夙风院，你不是被你那恶婆娘叫走了吗？那个三只非要和我抬杠，说我不能吃赤果，什么没好之类的啰里八嗦，老听得不服气，就顺手拿了几粒，打算以后有空的时候研究研究，谁知居然会派上用场了。”

“想什么哪？这么神？”陀指手画脚讲了半天，还“空”替冒牌胡海应付了一个同学的搭讪，这才发觉石军还傻乎乎地站在路边发呆，于是狭促地在他耳边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