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撇着嘴，脸颊通红，一脸幽怨地看着老者，轻轻地哼了一声，不知为什么总让我听得不是滋味。

龙玄贞说：“王小友客气，你敢只前往窟窿寨，闯大巫堂，还杀了三个长老，年轻一辈中，恐怕也难几个人啊。”

“你一边呆着去。”龙玄贞再次训斥。

“三徒弟呢？”龙玄贞问。

龙玄贞听到我的话，当即有些失魂落魄起来，他喃喃自语：“也好，也罢，这儿么大把的年纪了…”

“整天就知跑去，跟个猴一样，没个正经样。”老者翻着盯着少年教训。

我回：“安若睡。”

龙玄贞以气将我扶起，说：“怪不得你上有太秘术的气息，我远在苗疆十万大山，消息闭，很多事情都是事后得知，一年前我赶去庐山的时候，圣战已经结束，遍地伏尸，听闻他老人家庐山显圣，我便猜到他的寿命快尽了。”

听到这里我已经猜了龙玄贞的份，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回答，我回：“师傅一个月前已经仙逝。”

龙玄贞了说：“我母亲姓龙，他年轻时候遇到来苗疆的父亲，后来二人珠联璧合，我母亲在一天夜里趁父亲熟睡给他下了情蛊想要将他留在边，父亲大怒，当时他已经是门至尊，也许是觉得被人限制了自由，也许是觉得母亲不是真他，也许是觉得被侮辱了人格，总之他一气之下离开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龙玄贞瞪大了睛看了我一问：“你是他的第几个徒弟？”

龙玄贞说完又看了我一说：“你上的气血蛮如荒龙，命相好像也不是很相符，早年一定是经历过生死危机吧。”

要锦鲤钓上来就可以不再龙家谷呆着了，我要去！”

“跟苗疆的蛊有关？”我问。

少年拉着老者的胳膊直晃，嘟着嘴说：“我就要去。”

我说：“只有三长老是我所杀，其余两人是孟浩杀的，成了他的血。”

我回：“回龙前辈的话，是的。”

“那为何不去见他一面？”我质问。

龙玄贞听到我的话皱了皱眉，说：“看来这窟窿寨的金蚕蛊的力量回归了。”

龙玄贞说：“看来你边有手帮你改过命，而且你遇到了吴真人？”

老者瞪了少年一样说：“一边呆着去。”

老者将鱼竿放到一旁看着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师傅死的时候虽然几万人在场，却唯独没有他的亲人，这怎么能不是晚景凄凉？

龙玄贞听完，脸上别样的伤，他问：“他走得可安详？”

我起恭敬回：“末学王，见过龙老前辈。”

我说：“每每提及，心如刀绞，望穿秋，饱思念。”

龙玄贞了，中带着悲伤和落寞。

我回：“正是家师的第四个徒弟，也是关门弟。”

我曾经听过一蛊叫情蛊，专门是苗疆的女用在男人上的以防男负心，一旦男与其他女有染，内情蛊的蛊毒就会即刻爆发，被毒穿破肚而死。我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蛊来。

龙玄贞红着睛问：“不知你师傅可曾提及他的其他几个徒弟？”

我回：“吴真人乃是家师。”

我朝龙玄贞行了个大礼说：“王拜见三师兄。”

龙玄贞叹了气说：“这是上一代的事情了，总之我不能和师傅见面。”

旁边的少年说：“爷爷，我觉得我也可以。”

而在他旁站着的少年此时忽然着睛大声哭了起来：“太爷爷死了，都怨你不让我去，我还说要去太观看看他的，都怨你，臭爷爷，坏爷爷。”

龙玄贞了问：“你师父还好吧？”

我说：“时常提及，尤其是晚年，大师兄耿直善良，二师兄资质极却心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