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女的脸上。竟然没有五官，就好像麻将里面的白板一样，空白一片。

果然，那些小将看到戏班的鬼以后，忽然一起声叫喊起来“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要打倒一切鬼蛇神！”

于是，他们就把乐师和戏围在了中间，下腰里的腰带，向他们上了下去。

他们都没有双。刚才坐在那里我没有发现，现在才看清。

就在此时，那个女忽然转过来，嘴里的戏词也变了“窗外窥视之人。从何而来？”

我心中一惊，想不到对方竟然发现了我们的行踪，而当我随后看向女的脸时，却是忍不住倒了一凉气。

那些乐师还没有来到门边，房间里忽然现了几十个穿着旧式绿军装的影。

我虽然知这些都是鬼，可是还是对他们生了几分同情。

在大厅中央，一个全红衣的女背对着我们，正在展唱，而在她的旁边。却是从着几个琴打鼓的乐师。

难在这里，还有别的鬼魂？

女的上虽然穿着宽大的戏服，可是还是能从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间，看她的材十分曼妙。想必是一个千媚百的人。

我把视线从女上收了回来。这才看到那些乐师竟然都没有手指，只有光秃秃的手掌。

清脆动听的声音从女那边传来，上那张白板一样的脸孔，更让人觉骨悚然。

没有观众，女似乎是唱给这空旷的房间听的。

“臭破鞋，整天唱这些靡靡之音，一定也是婊，搞男女关系，我们先斗这个不要脸的戏！”

我只觉得心里的，没有五官的脸孔。给人的觉太过怪异。

我不由一愣，先前赵万金他们告诉我，在那个老被斗死的以后，革命小将们都暴死了，如果这里面的鬼是他们的话。应该不会唱难京戏。

我从书上看到过关于那个年代的资料，知就是这些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将，斗死了不知多少学者文人，把数不胜数的文摧毁。

那些乐师听到女的话，全站了起来，却只有平常人一半。

看样这应该是一个完整的戏班，为什么他们的鬼魂会留在这里？难说他们是在这里被害死的？

忽然，我的心里冒一个念“不好，这些唱戏的要倒霉了。”

她的双脚上，沾着一些雪，我们刚才看到的脚印应该是她留下的。

不知是哪个小将喊了一声，然后一个女的革命小将拿一双用鞋带拴在一起的疙瘩烂鞋，挂在了戏的脖上，所有革命小将都喊了起来“斗破鞋，斗破鞋。”

“抓住他们！”

红云生前就是戏，只是听了一下，便对我“是京剧醉打金枝。”

刚才明明听到她在唱戏，她究竟是怎么发声音的？

忽然“吚呀”一声响。就好像戏曲里叫板的声音，然后忽然响起了锣鼓家什声音。

红云冷哼一声，准备迎战，我也举起了手里的灵尺。

这些影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最大的十七岁的样，最少的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

然后，那些乐师从砖地上向门划过来，和地面，发让人牙酸的“嚓嚓”声。

红云也凑了过来，忽然轻声对我“你看看那些乐师的手掌。”

“啪啪”的声音响起，乐师和戏本就没有反抗之力，被打得“嗷嗷”惨叫，只能用自己的双手护住脸。

我悄悄走到窗边上向里面看去，发现楼里的空间极大，是一个长十米左右，宽十五米左右的大厅。

他们个个腰里都扎着那铁的人造革军用腰带，腰杆，看起来都很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