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着窄路山坳，轻月忽然慢下脚步，来到我的面前，低声说“有个字你要牢牢记住。”

轻月不耐烦，对着鬼差嚷嚷“到没到，还有多远？”

低赶路，不知走了什么时候，前方路到了尽，悬崖旁边立着一块大石，这石了下足有三米多，五颜六的，表面生着暗黑的苔藓。石上刻了四个大字，红的漆料涂染，字写的是龙飞凤舞，张扬无比。我仔细辨认，看这四个字是早日回。

轻月笑“我取王指可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天下，为了你前这些痴迷不悟的死鬼。我若能自创间。肯定会用我的办法来教化这些恶鬼，比在这里以还，以牙还牙的教育方式多了。”

鬼差收了外面的篷，他们举着幡从上下去。其中一个鬼差扯了扯锁链，我这才注意，轻月的脖上拴着一条链，极细极长，难怪刚才我没有察觉。

我叹气“轻月，你还是好好考虑自己吧，先别想那虚无缥缈的假间，你现在上要接受真间的审罚。”

轻月回看我。笑“不是我，难是你？”

痴儿不悟。”轻月笑“死到这份上还不知醒悟，以为没登上车是车之罪，没有好好反思自己。”

我看得，勉稳住心神。此时我们走一条两边是崖，中间是窄窄的一路的地方。抬上看，灰蒙蒙的一线天。

我反复叨咕着这个字，着实摸不着脑。崖林立，那些彼岸竟然生在崖上，一丛一丛，妖艳无比，整个场景的彩饱满犹如油画，满都是静谧的万筒。

我正想着，轻月“这个间合理吗？我说一下我的间理念吧。我更倾向于间是一个无意识状态的系统，没有自由意志的智慧为你计量罪行。一切都是自然的果报。人是聪明的，但又是最糊涂的，有时候还赶不上小猫小狗懂事，用果报来报应，让他们形成条件反一样的反应，吃一百个豆总会知豆腥味。”

我们从车上下来。前是一条山坳般的窄路，周围盛开了妖艳的，提鼻闻闻，没有任何味。这里没有风，朵都在静静地生长，看上去犹如一大片假的海。

两个鬼差在前面走，随手拉着锁链，轻月跟在后面，我在最后。这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没有什么恶鬼，只有妖异又死气沉沉的一大片一大片的彼岸。

轻月靠在后座，大火焚中，竟然翘起二郎“那就来吧。”

一路行来，他已经笑过很多次了。我忽然明白，他还是他，但不是以前的轻月了。

我轻声说“这些是…”

我实在忍不住“你什么都明白，那你呢，怎么的？”

我有一些不好的觉。说句心里话，我总觉得这个人有不像轻月，轻月刚骄傲，就算受到胁迫，也会默默忍受不吭一声。他绝对不会说“轻”这样的字，哪怕是调侃式的。

这里只有我们四个人，越走越，前方越来越黑。我心加速，一会儿把轻月送到目的地，我该怎么回去呢？

这方法好用吗？这是王当初创立间的宗旨吗？没有定论。谁也不知，从五千年人类文明史看起来，效果似乎不是太好。

显然不会那么无聊，为了折磨而折磨，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度人过河，脱离苦海。那么通过什么方式呢？就是通过业力和报应，说白了就是以牙还牙，你在间了什么坏事。受此影响的业力，到了间就会用别的残酷方式还加你。你在间踢了一条狗，狗疼的呲牙，到了间小鬼就拿小刀剌你最的，疼痛还诸彼。

我疑惑看他。

车在迷雾中飞奔，忽然颠簸一下，停了下来。

轻月拍拍手，站起来，冲着鬼差嚷嚷“轻。”

我正要问什么意思，他跌跌撞撞快走了几步。

“是你吗？”我轻声说。

我一次听说这说法，轻月这番话也引起我的反思，间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轻月莫名其妙说了个字“飞猫无，彼岸香。”

“是彼岸。”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