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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每个杀人成功的手法就像变魔术。手快得骗过所有人的眼睛。他让你在不该在的地方看不该看的东西。你看我们在这里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每个人都试图在找那位凶手可是我们全部找错了地方。”
涵冰把骨头架子扔到垃圾桶奇怪地问:“你发现没有,最近一个星期再没人收到过匿名信。凶手是不是准备不干了?”
妘鹤起来站到窗口,看着黑漆漆的窗外说:“我可不那样认为。凶手就像是说谎者。为了弥补一个谎言,就会说更多的谎言来掩盖,最后撕开的洞口越来越大一直到他都没办法掩盖的时候,他就现形了。”
涵冰喝完了剩下的啤酒说:“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都在这破镇子上住了快半个月,闷都闷死了。”
妘鹤却转身起来说:“走吧,我们出去转转,屋里太闷了,我们出去透个气。”
涵冰总是搞不懂妘鹤,酒喝得好好的干嘛有出去透气?再说小镇的晚上一点意思都没有,一过九点。路上几乎一个人也没有。不过看着妘鹤坚决的样子,涵冰没有说什么,闷闷地拿起钥匙发动了蝰蛇。
就像涵冰想的一样。路上几乎空无一人。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几排造型样式一模一样的房子。她们慢慢开着车,漫无目的在街上漫游。至少在这里开车不用担心塞车或任何交通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就在她们经过镇上那所唯一的小学时候,她们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飞快地穿过大门如鬼魅般飘忽而去。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然后妘鹤对涵冰点点头。涵冰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关掉发动机,小心地打开门,从车上跳下来,跟着妘鹤一起推开小学的大门,走进去。走过短短的一条小路,上了四级台阶。她们看到一间屋子的门微微开着。
正在这时,从里面传出一阵瑟瑟声。听着像是女人的衣服声。她们朝前走,转个弯。来到房间的后面。后面有一扇开着的窗户。妘鹤冲涵冰点点头,她轻轻地爬上去听。但是涵冰什么也没有听见。
涵冰耐不住性子了,屋里太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她们都相信这屋里一定有人。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灯,随后她们立即听到一个声音不高但严厉地说:“关掉。”
她们听出了这是苗辉的声音。还好涵冰反应快。立即听从他的命令关掉了手机灯光。
然后,苗辉拽起涵冰的胳膊,把她拉下来,推着她走过一道门,进了一个隐蔽的过道。妘鹤注意到这里没有窗户可以把他们泄露给外面的人。这时,他才打开手电筒,用一种无比悲哀的眼神看着她们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们就非要在这个时候进来吗?”
涵冰忿忿地说:“干嘛拉我们进来啊,我们刚刚好像看见一个人进去了。”
“那你们看见是谁了吗?”
涵冰支吾了:“没有。我们好像看见有个人从前门溜进去,但我们真的没有看见任何人。后来我们听到一个房间有响声,我正要爬进去看的时候就被你们抓到这儿来了。”
微微的灯光中,苗辉低沉地说:“对。有人在你们之前就进来了。他们在窗前犹豫了片刻,然后很快从里面出来了。我估计是他们听见了你们的脚步声。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或者就会抓住她看看到底是谁。我相信她一定会继续做这件事的。”他略略停了一下又继续分析说:“不管这个人是谁,她都想尽量让那些信看起来一模一样。她有从那本书里剪下来的几页,可以继续剪和句子拼凑信件,但是信封就困难了。她想用同一台机器把它们打出来。她不能冒险用另一台打字机或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