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格格抿了抿嘴，斟酌了一下用辞。问：

“思谕，你没事吧？”优哉游哉地了一烟，面如常，说：

“我会有什么事？哭都哭过了，我能怎么样？总不能去死吧。后来呢，我就去完成自己的心愿了，考上了一个模特学院，上了一段时间学后，他把我送到了米兰，让我在那里接受一下艺术的熏陶。想上课就上课，想去玩就去玩，几乎等同于度假。他呢，闲着没事，又跑回国读书去了。后来，我觉得在米兰玩儿没意思，就也跟去了国。”

在和她的相过程中，卓格格从没察觉到她内心居然潜藏着这样的一段复杂纠结的过去。

后面的卓格格没能问，因为已经开始了：

说了很长一串后，她才长舒了一气。似是无奈，又似是自嘲，说：

说实话一提起这个人的时候，卓格格就产生了一怪怪的预。

卓格格了从烟盒中了一支烟，把过滤嘴在烟盒上敲了两下，先开发问：

他似乎叫…黎朗？

“没错，就是那个黎朗。你说说看，世界就是这么小，他居然收了和神学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木梨学生，你说，是不是巧合？”

她小心翼翼地问：

说到这儿似笑非笑地看向卓格格，说：

她又抬起手了一烟。用吐的烟雾掩盖了她微微发红的双后，继续：

研究生？心理学？

“等等，思谕，什么改造？什么简白？简白不是13号计划者简遇安的叔叔吗？他和安…”

“没错，简白和我哥，是朋友。要不是我哥，他绝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自从他混淆了我的记忆后，他就有这样一个计划了，要尝试着改变人的记忆，给一个人的脑中输全新的观念。简白就是一个极好的原始的模，因为他患有情淡漠症，可以说是一个完的、可供我哥哥实验的皿。当初，我哥找到简白的时候，如获至宝，跟我提起来的时候，他说过，一定要把他改造成功。为了把那个实验成功，他通过某个渠，和一个心理学的研究生搭上了线，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专业的知识，那位研究生，也从简白上获得了不少素材。”

“我母亲早就死了。而且我们家没什么别的亲戚，就算我想去投靠谁也没用。这件事，我刚到国，我哥他就告诉我了。自从我父亲的死讯传到她耳朵里，她的病情就加重了，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可以说。我母亲的死，有一分是我的原因造成的。”

“既然我没有可去的地方了，我就只能安安心心地跟着他了。他什么，我就什么，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他要找女朋友。我就找我最漂亮的朋友介绍给他；他心血来要几个朋友，我不会约束他；他要改造他那个朋友简白，我也全力支持他；他要玩一场‘西洋棋’游戏，让我给他作伪证，没问题；他要组建神学院。我就趁着满世界走秀的时候去给他搜罗可用的人才…”

心理学这个名词叫她直接联想到了木梨，而联想起了木梨那位导师。

见卓格格不吱声也不她，把手里的烟灭在了烟灰缸里，说：

“你知北望村这个地方吗？”

“说起来，这个心理学研究生，你很有可能认识呢？”

卓格格却听得云里雾里，打断了的叹：

“我要的，就是牢牢地抓住他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啊。他真的到了，他让我离不开他，心甘情愿地听他驱使。我想，他之所以能征服那么多女人，一方面因为他自有魅力，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能抓住人心底里最烈的渴望吧…”

“我哥和黎朗，还过一件极其没有人的事情。想听吗？”

“那在国，你有没有遇到…嗯…”很清楚卓格格想问什么，她吐一带有薄荷香气的烟雾，说：

在说完这句话时，卓格格注意到的中产生了些许的伤。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罢了。

看到卓格格一脸似有所悟的表情微笑着，把叠着的修长的双上下换了一下，说：

的哥哥，就是学院的老大。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那个郭品骥，而且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竟也是如此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