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很久，直到背的伤彻底恢复，肋骨重新长好，周鱼这才坐起来，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长篇故事，周鱼没办法记全，忘了的桥段只好自己东拉西扯。

周鱼有十五个梦符，近十万零力，已经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阿八和他一起逛月城的时候，展现来的实力不算，就算这几天每天吃零晶吃到吐，零力的增加速度也快不到哪去，为什么也能一直呆着？

“好吧，我要离开了，还得和楼上那几个家伙说一声，不知明天什么情况，无论如何我会过来看你们的。”觉到了一丝困意，周鱼和阿八、小黑告别。

“不离开月城？”周鱼很是吃惊。

他没有把自己的零力耗尽，主要还是想在现实世界里尽快醒来，昨晚“睡觉”的地方谈不上危险，也说不上安全，还是早醒过来比较好。

“你不想去吗？在睡觉的时候再回来。”他又问。

这些天的遭遇，使得周鱼很希望能在月城多呆一会，但从来没想过一直呆在这个枯燥、单调的世界里。

在月城呆了这么长时间，阿八就算一动不动的听故事，零力也会有所消耗，因为思考也是需要消耗零力的。

周鱼看着天板努力回忆，他并不是那过目不忘的人，书倒是看得多，可能背来的很少。

不会说话、不能写字，二人又都不会手语，沟通是个很大的问题，而且从阿八的神情来看，她不是不想去，而是没有去这个概念，就好像从来没有去过现实世界一样。

“失败，好像有奥了。”周鱼抬起手来摸了摸下，又：“我来讲个好理解的，就讲…《尼尔斯骑鹅旅行记》（the-wonderful-adventures-of-nils）好了，唯一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童话，质量有保证。”

陪它们玩了一会，周鱼检查了一下，确定一切都恢复正常了，这才和三告别，跑一间屋里睡觉。

回忆了好一会，他还是决定从短篇讲起：“我来给你讲个科幻小故事吧，故事的名字叫《你们这些回魂尸——》（all-you-zombies——），是我最喜的故事之一。”

她摇了摇，表示自己不用休息。

-(未完待续。)

小女孩和蛇又回到了龙上，

可是不离开月城就很奇怪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能够一直呆在月城？

“你…不用休息？”他向阿八问。

…

雨已经停了，上的衣服还没有，背包也透了，手机报废，药瓶里也浸了雨，胶被泡坏，成了糊状。

阿八抱着膝盖，津津有味的听着，这个故事就简单轻松多了，她理解起来没有丝毫困难。

几乎看不到活人，开车的、骑车的、走路的都是梦魇和苍白的尸，他中的世界继续发生着变化。

伤了骨，恢复速度较慢，周鱼躺在地上的原因就是节省零力，如果他不能在月城里彻底恢复伤势，醒过来后上就会继续带伤，应付那些幻觉梦魇就将更加困难。

她了。

周鱼很是震惊，曾经怀疑阿八像动，后来又觉得她像梦魇，如果真是梦魇，确实是不会离开月城的，可她受伤后，伤冒来的是白雾而不是黑烟，能够使用【青芒】梦符，又能够听懂别人说的话，除了不梦境、自己不会说话外，和别的狩梦人没有任何区别。

伤果然好了，也没有梦魇“迎”他醒来，这个早晨净而清，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到市内，周鱼又兴不起来了。

雨一直在下着，伤一直在恢复着，阿八听得了迷，小黑在周鱼的手臂上找到了别样的安心。

周鱼又提了很多问题，一些她只需要和摇才能回答的问题，知她曾经过一次藤条梦境，所以有【青芒】这个梦符，但关于月城的时间、现实世界、自己的份都想不起来，一问三不知。

阿八了茫然的神情。

故事很短，短短几千个字，却是周鱼脑如此之大的“罪魁祸首”，阿八默默的听着，到听不懂的地方会茫然的神情，周鱼就跟她解释一下，听完整个故事，她似乎没有理解结尾，而他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走二十层，他找到三，向它们传递了自己受伤，不能梦境的事，它们看起来都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开始玩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