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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安排与人家订了婚 。无奈之下,她与这男人就私奔来到了陕西。这银锁是她的与人订婚时,她娘送她的。她留了个心眼,顺手偷拿出来的。“这东西就是为日后生娃准备的,给娃戴的。”
老婆婆说起来话头越拉越长,细桃听明白了,俩老人年轻时也生过一个娃,不满周岁就折了,以后再也没怀娃。
“这金贵的东西给娃不合适,还是你老俩口留着吧。”细桃说。
老婆婆见细桃推辞,就不高兴了,她生气地说:“我无儿无女,一对老婆子老汉留给谁呀?这锁上天注定是留给我这干儿子二娃的。”说着从细桃手里取过银锁,挂二娃脖子上。
细桃转身拿出送给干爹的帽子和送给干妈的鞋子。老汉接过,就戴在头上:“暖和,真暖和。”
老婆婆坐在炕沿,将新鞋穿上。有点夹脚,不过她还是说:“合适,挺合适的,我这脚就是为着妹子做的这双鞋长的!”说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细桃心细,她蹲下往老婆婆脚下尖按了按,说:“亲家,你脱下来,我给你再宣一宣,布鞋一宣就撑大了。”
老婆婆乐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妹子,行,行。”
老汉又拿出给干儿子的东西,有只木碗,筷子,还有一套小衣服,鞋袜、帽子、围嘴和兜肚等。这木碗是送干娃必须备的,木碗摔不碎。碗,要是万一打碎的话,多不吉利。
三爷看着这两老人说:“老哥嫂,你们是仁义之人呀,这礼数一点不缺。二娃认你们当干爷干娘,福命呀,能保佑娃娃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老汉愧疚地说:“我们老俩口穷,恐怕日后也帮不上娃什么忙。”
三爷:“攀高结贵,认的是钱认的是势,多折胃气。咱认的爹认的是娘。人,心不正,身咋正。”
细桃抱着二娃,跪下:“我替二娃给他干爹干娘磕头咧。”说着磕了三个头。
按说,细桃还要穿条特别肥大的红裤子,坐在炕头上,由旁人抱着孩子从裤裆里钻出来,这样做就是说这娃是自己亲生的。今儿,免了。细桃替二娃给干爹干娘磕过头,人们都坐到饭桌上了。这时,三爷才问起这老俩口“贵姓?”
老汉姓张,名树贤,老婆婆姓王,叫玉慧。
二娃两岁还不会说话,三岁才会走路。细桃寻思,这二娃该不会是聋子是憨子。村里的人说,说话晚,可能是舌根的肉线拉着了,拿针挑开就会说话了。细桃将二娃抱进医院,萍的妈看了后,拿着一个小铃铛在二娃的两个大耳朵边摇了摇,然后说这二娃听力不像是有毛病的,可能是对语音反应迟钝,再长长就会说话了。
三爷听说后,笑着说:“啥?贵人,哪能碎嘴。男娃说话晚,哪是金口不轻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