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连长带着几个人到县里修公路去了，所以就让你们巡逻，你们不愿意？”

“这小去哪了？迷路了？”葛存天想立即去找李艮虎，可是想起李艮虎告他，叫他再过来，不叫别过去，又想，听到女人声，贼可能是个女的，他个虽小，吓唬个女的还是能行，再等等。

漆黑的夜，在大田里巡逻，要不是有个手电能长长的光，走在一人多的玉米地，粱地里，风庄稼，发沙沙声，再加远狼一声，狗一声，猫鹰再唱几句，真是有些慎人。

他又问那位工人：“我们地里的稻为什么长不壮？”

“有他们俩就够了，你就巡逻。”李目说。

李目坐在办公桌前，大地了一烟后说：“我找你们俩人来，是因为看你俩这一阵来村里的不赖，活舍得力，阶级斗争觉悟，你们俩和村里的通讯员李艮虎，一块在村里，田里巡逻，因为大田里的豌豆熟了，防止人在大田里偷豌豆。另外，在村里也巡逻巡逻，防止阶级敌人破坏。”

他问了一下农场稻田的工人，像农场这样长势的稻一亩能打多少斤，那个农场工人说，也就六七百斤。葛存天想了一下，那么好的稻才打六七百斤，自己的稻也就是人家收成的一半，一亩也就三四百斤。

“愿意，愿意！”葛存天忙说。

葛存天正在试验田的稻发愁时，村革委会主任李目把他和孙茂叫到大队。

他无打采地和李全旺及董秀芬在田里忙活了一阵，他想把昨天去忻定农场看人家稻的事说来，可是又怕说来打击他们继续理稻田的决心，他心想，过一阵再说，也许自己栽的稻是北京拿来的优良品，叶少株稀，但产量不一定低，穗时的又长，又大，粒又多呢。希望还是有的。

李艮虎扭着矮小的钻庄稼地里了，过了一会儿，葛存天听到一个女人“呀！”的一声，接着又听到李艮虎尖细的声音说：“你们偷豌豆，跟我走！”一阵脚步声，窸窸窣窣地响起，瞪了片刻，葛存天以为李艮虎把抓到的女贼带到边了，可是又等了一会儿，反倒觉得脚步声越走越远，后来竟听不到了。

葛存天知村里打不起自井，稻一天天长大，地理的杂粱还一亩地**百斤，玉米也六七百斤，那都是不费事的庄稼，自己三人费了这么大事，要是一亩地只收三四百斤稻，那不是丢人吗？

葛存天，孙茂和李艮虎一天夜里在大田里巡逻，天快亮了，回村里转一圈，便回大队，李艮虎打开门，三人便在大队桌椅靠着睡了。

这一等，等了一个来小时，庄稼地里再不无人的声息了。葛存天有些害怕，便在田里打亮手电来回的找，找到天亮，也没找到。

二人关了手电，刚走几步，李艮虎突然说：“你在这等我，我抓住贼后，叫你，你再过来，不叫你，你千万别走。”

葛存天和李艮虎一人拿着一把手电照着，在田里走了没多久，葛存天便听到远有沙沙声，着沙沙声和风庄稼的沙沙声不同，显然是人在庄稼中行走的声音，便低声说：“前边有人，快关手电，悄悄地前。”

第二天巡逻，李艮虎非让孙茂整夜都在村里巡逻，他和葛存天到田里转，二人见他说的很决，他有事村里老通讯员了，便随了他，孙茂一人在村里转，葛存天和李艮虎到大田巡逻去了。

那个工人说：“农场以前也试了几年稻，因为盐碱，都长不好，后来打了自井，不断，盐碱被冲走，稻才长好的。”

“以前村里是民兵连长带着另一个人巡逻，怎么现在换我们了？”孙茂问。

孩一比，就嫌自己孩丑了，没看人家稻田，自己对自己的稻田很满意，看了人家稻田，自己又对自己的稻田很生气了。

“为甚？”葛存天实在不敢相信前这个近四十岁，只有一米二，重才五六十斤的男人会说这样的话，心想：你抓贼，贼不抓你才怪呢。可是又一想：人家是村里的通讯员，又是大队的红人，得罪他甚，他是本地人，知的事肯定比自己多，他叫自己等，自己就等。

“稻田里的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