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哆嗦着说。

“我的，自个的。”

我们偷瓜，拿证据来。”一句话把葛存天和孙茂难住了，他们没抓到现行，哪找证据啊。

“什么的？”葛存天大声问。

“阿屎，跑这儿啊？”葛存天知，老乡半夜起昴，小啊，便在家中的盆里解决。大啊，自己院里都有茅房，本不会到村里的街啊，便：“你阿的屎呢？”

“阿屎。”那人喃喃地说。

“走，大队去！”

“别人突然给葛存天和孙茂跪下了“我有个老母，还有个病婆姨，四个娃，婆姨要看病，分的那粮都换了钱给婆姨看病了，现时家里没吃的，没法，只得偷一。大哥，饶了我？”

“完怎么办？”葛存天问。

孙茂用手电筒在地一照，想到墙里是个大队仓库，这墙式双用的，里面是仓库屋的墙，外面便是院墙，可是他又是怎么偷的呢？便厉声说：“你偷大队粮？！”

没办法，葛存天和孙茂只得藏在瓜地旁的玉米稞里，待同和李斌走瓜地时逮个正着。二人准备将此事报告大队，同和李斌倒先翻脸：“你们装什么孙，吃瓜又没吃你的！”说完，把瓜一扔，扬长而去。

“第一次。”

“用土坷垃堵住。”那人说。

证据没拿到，往后几天，在窑坡坡看瓜田，用和李斌经过时，便不见他们弯腰了，但过了一两天，葛存天发现，同和李斌经过瓜田时，二人不时跟着瓜田，而是差个十来步，并且是一个瓜田，一个地方略微停顿一下，然后前行，另一个人便也在同一地方停顿一下，然后前行。

“你偷几回了？”

“没偷，那你这粮哪来的？”

葛存天一惊，忙大声喊：“什么的？”随后，两烈的手电光罩住这个蹲在墙前，面向墙的人，那人被手电光和大声吆喝吓住了，一时愣在那里，葛存天和孙茂忙前，便将此人住。

“自个的？”孙茂见那人虽然站起，但是用左膝盖着墙，看着，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奇怪，便用力向后一拉他说：“站直了！”

村里路熟地平的，二人便没打手电，在黑路默默走着。走到一个拐弯的港，那个大院里有几间房是大队装粮的仓库，二人看到，院墙外，墙跟下，有一个黑影正蹲在那里。

孙茂这时注意到，此人没褪下，没脱咋阿屎啊，孙茂大声说：“你站起来！”

后边的李斌，走到那个瓜前，用平锹的锹尖斜着瓜里，倒提着瓜走瓜田，这样，二人在瓜田里并未弯腰，停顿的时间也不长，怪不得看瓜的老汉几天都没发现，只是叫喊，咋瓜又丢了，因为地只有个空草圈圈。

那人并未站起，孙茂便拽着那人肩，用力将其提起，就在那人站起的时候，从那人怀里掉下一个沉甸甸的袋，袋撒下一些未脱壳的小米。

开始，二人这个动作，葛存天和孙茂并没注意，但孙茂有个从北京带来的队望远镜，拿望远镜一看，原来同和李斌玩了个把戏，同在前，手提着锹，瞅见边哪个瓜被掏草圈了，知是个熟瓜，便停顿一下，把那个瓜秧剁断，然后前行。

“还没阿来…”那人又喃喃说。

“嗬！真有招啊！”孙茂大声说，原来这院墙就是仓库的墙，仓库里堆着未脱壳的小米，这墙式打垒的土的，这人不知用什么把墙钻了个小，用一个打通关节的竹竿，，小米便来了。

贼终于让他们抓到了，那是一个黑黑的夜里。葛存天和孙茂从大田巡逻回来，大概有两三钟了，他们准备先在村庄里转一圈，再回大队歇息。

葛存天和孙茂四目相视，瞠目结，商量：这次看知青面，再放他们一次，下次逮着，毫不留情，一定要报大队，作为看田的，哪能一个贼也抓不到呢！

由于动作突然，那人并未防备，随着孙茂的力，那人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两步，晃了两下才站住，但就在这时，墙底发轻微的沙沙声。葛存天大奇怪，用手电筒一照，原来墙有个手指般大的，斜着竹，竹里正往外留着未脱的小米，像涓涓溪一样细细地轻轻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