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祖，你下来。我可不你们事了，金杨就是找个西山老妖的徒弟母耗，我也不了…”…

“不怎么说，我们是大家，最起码以前是，我们家的侄，不能婚就找一个大十三岁的媳妇，怕还是二茬？”姑姑的话语带有冷飕飕的味了。

“什么事？”姑姑问。

她和左小莲回到北京，仅仅歇了两天，她便开始寻找母亲的下落了。从哪里下手呢，她思考了一下，决定先去找大学革委会。

“老徐家啊！”姑父姓徐。这时，门外突然喧闹起来，有人大声嚷了一句。姑姑和金杨忙站起走屋，一个胖胖的红袖章的老太太和一个穿蓝制服瘦个的年轻警察走院。

“你们什么啊，金杨父亲死，母亲被轰回来家，又死在老家，你们了吗？金杨队，没吃没喝，你们了吗？现在，你们充大了，来了，你娘了个。金杨走，咱不认这门亲戚！”丁说着，就拉金杨往外走。金杨迟疑了一下，姑父便忙拽住金杨，使站起的金杨重又坐回凳。

“不是还让你住吗，还没没收，以后就可能还给你…”姑父也急的劝说。

“什么，吊？”姑姑听了，跑到院门外，只见围观的有十来个人，男女老幼都有，而院门方一个突的梁，挂着一条红打着扣得腰带，丁正站在门槛，把脑袋往那条红腰带栓成的扣里钻。

左小这次猫冬回北京是有两件事要的。一是要把六六年被红卫兵抓走的母亲找到，另一件是，父亲虽然从棚放回来了，可是边一个亲人也没有，父亲又不好，她要想想办法把左小莲留在北京，留在父亲边，让他们妇女俩能互相照顾一些。最好，把左小莲的转回北京。

“不说什么，金家就不能娶这么个二手货，她有孩，以后事过去了，金家的产业不都归了人家了。金杨，你傻啊？”

“说什么话呢？咱是什么家，哪能找，一个大十几岁的二手货啊？”姑姑怒气未消。

说这句话时双颊现两缕淡淡的红。

“您是他的女朋？”姑姑也凑过来，声音提了问。

“你给我走，你给我走，你这泼妇，你这破鞋！”姑姑到底是当了多年的售货员，别瞧眉清目秀的，推起比她矮半的丁，确实力气大的很，三推两推，便把丁推院门，嘴里还嚷嚷：“让我们老辈同意你们结婚，甭想！也不撒照照你的样…”

“可是丁对我好！”“对你好也不行！”姑姑气愤地说。

母亲是文化革命刚开始两个多月，红卫兵给抓走的，校革委会是学校领导机关，几个都是红卫兵和造反派，找他们问问，也许能找个线索。左小找到校革委会，一屋，校革委会的几个正叼着烟在敲扑克。

“可是您这岁数？”姑姑迟疑了一下问。

“您的住我今天，您的的住我明天，您在北京能我，我再山西您还能？！”金杨争辩。

“我和金杨来这儿，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问你们同意不同意。我们恋，是通知你们，我们恋了，你的侄找了个叫丁飞燕的媳妇，比他大十三岁。”丁语气也横了起来。

“是啊，不是他女朋，我和他来这认您门什么？”丁不亢不卑。

“什么产业不产业，不都给贴了封条了吗，都要归公了吗？”

“老徐家啊，你们到坐的稳啊。你院门有一个人要吊！”那警察气严厉。

“我今年三十二了，确实比他大几岁，可是我们俩好啊，婚姻自由，婚姻法也没说男女差几岁不让结婚…”

金杨几次想去追丁，都被姑姑和姑父在凳重新坐下。“姑，丁是好人，我不嫌她答，我喜她！”金杨又一次站起，但又被姑父下。

“可是您不是比他大几岁，是大十几岁啊？”姑父有冷嘲讽的意思。

“我的祖宗诶，你甚么啊？！”姑姑见状，忙过去抱住就要把脑袋钻红扣里的丁，丁本不想吊，拴扣好长时间了，脑袋钻半个去，又退来，歇了一会儿，又钻半个脑袋，又退来。现在，见金杨姑姑抱住自己，一边故作挣扎，一边大声喊：“你不同意我和金杨好，我就死你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