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杀人啊，是他先拿锄砍我的，我肩的伤就是他拿锄砍的。”许加添脱下衣让看他肩已结了痂的伤“我是防卫过当。”

没料想这一锹犹似关公大刀一般，竟把陈三的一支胳膊连同衣服全劈了下来。刹那，陈三木在那里，许加添也愣在原地，李山丹从屋中窜，惊呼：“胳膊劈下来了！”…

“我就睡你婆姨，她想和我睡，你的了吗？”许加添又扇陈三嘴。

，先让他们快活几日，自己装作没看见，待兜里没钱后再抓他，却也不迟。于是便也没回赶去赌了。

“够便宜的了，你那锹在偏个半尺，把人家脑袋削了，那就是死缓以了。”

“打架斗殴判多少年？”许加添问。

陈三见没唬住二人，便讹了许加添十块钱，打酒吃去了。吃到一回甜，便想吃二回，陈三便常常在恰当时候来抓，这三讹两炸的，却也得许加添破费不少。许加添和李山丹商量，这么下去，别说和他离婚了，就是等到和他离婚那天，许加添的钱也被他去大半。不行，得想个法治治他，让他最好收敛一些，不要见钱起异。

“你他妈睡我婆姨，你不该给钱？！”陈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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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那个大，抡的圆，可是几下来，并未打到二人。许加添知他是样，也忙穿衣说：“你先去等会儿，等我俩把办完，你再来。肯定不白使你婆姨！”

李山丹此时倒安静了，像看演戏一样，一言不发地坐在炕观看。几个来回后，陈三个小瘦，终于被许加添一个绊摔倒在地。许加添压住陈三说：“今后还敢不敢讹老钱了？”

终于，陈三又抓他们时，许加添一反常态，说：“没钱，今后你也别想靠这办法钱了！”

“杀人未遂。”

许加添问：“陈三死了吗？”

许加添以为陈三认输了，便起，放陈三站起。陈三起来白着脸，走屋，摘下床檐挂的锄，挥起，一锄向屋内许加添砸来。许加添见状，忙躺过，顺手拿起门后一张锹，抢屋，抡了过去。

“你把人家一条胳膊砍下来了，怎么也得判个十年八载的。”那警察仍然冷冷地说。

“我讹你？那是你该给的！”

二人在院中又打将起来，情仇敌恨，难填，这次二人真是大打手了，陈三一锄勾住许加添的肩，一使劲，许加添的肩便被勾破，血了来。许加添用手拭，满手鲜血，不禁怒气一下涌心，瞅个空当抡圆了锹，斜着向陈三肩削去。

许加添想，当时自己抡起的锹，如果真歪过去半尺，那陈三脑袋肯定剩半个了，自己肯定也得挨枪。想到此，不禁了冷汗。

“你陈三甚么人，你自己还不知？”许加添讽刺说。

“你还防卫过当，太过了，能订你哥打架斗殴就不错！”那警察冷冷地说。

“我该给你个毬！”许加添抡圆胳膊扇陈三嘴。

“你睡我婆姨还不给钱，我抓你到大队去！”说着就拧许加添胳膊，许加添忙反抗，二人便在炕下打了起来。

李山丹只惊慌下，一看是自己丈夫，心便落下了。忙：“你咋唬个甚，吓得老娘差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看到我和他这个景，还嫌绿帽沉，呸，去你的！”边说边忙穿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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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定的甚罪？”许加添又问。

“去你的，你把我陈三看成甚人了？”

“就是死刑啊！”那警察仍是冷冷地说。

又一日，许加添和李山丹正要在炕折饼，门被一脚踹开，二人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是陈三。只见陈三手拿大，怒目圆睁，大吼：“你这两个不要脸的夫，在这里搞，不钱！想吃白么，给老绿帽，老岂能容下你们！”说着，抡起一米多长手腕的木，朝二人的方向打来。

“没死，他和你一样，都是赖人，死不了！”

“十年八载，我就三十多了。”许加添好是懊恼。

陈三嘴里冒血沫“好，你能，你睡！”陈三无言，侧过了。

许加添住繁峙县看守所，已经十天了。这十天，只审了他两次，事实明白，证人都在，所以每次审，也只半个小时，连看他的警察都说：“想不到北京的知青，还能这事！”

“死缓以是什么罪？”许加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