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甚事？”张兰不屑地说。“怕挤着，踩着，被人抓走…”

“您差完了，见克思列宁去了，幸亏我们及时把您送医院，医生才把您抢救过来。”刘炳坤叙说经过。

“我怕你们在那边事！”欧秋说。

欧秋一听是喊自己，声音似张兰，边忙走将屋，一见果然是张兰，但只见张兰一人，便问：“你回来了，怎么你一人？”

“不说话了，我饿了，赶快下

心脏病，还要换心，换谁的心啊，听说换男人的心长好后仍旧是男人样，换女人的心长好后行为举止就要换成女人样，换好人心，长好后争着好事，如果换老婆那凶汉的心，长好后会经常打老婆。

“不说了，不说了，等你病好了，咱们回家再说！”刘炳坤的母亲忙制止父的谈话。

这么一个老军人，打过日本人，打过蒋匪兵，挨过八枪六的老战士，多少次战争都没打死的老勇士，怎么经受不住儿的几句嘴呢？

“怎么没气了，不会！”刘炳坤真的为自己和父亲的嘴后悔了，又不知，仅仅了几句嘴，父亲都怒积中，憋在心脏，得了个心肌梗，就要呜呼哀哉，见克思了。

“乐乐放妈那儿了。”张兰见丈夫无事，便也宽下了心。“你急急忙忙喊我回京什么？”

但愿供给他心的人是个男人又是个好人，张兰默默祷告。带乐乐，登火车，转回到，张兰不敢妄自揣测，急忙赶到婆家，问婆婆：“妈，欧秋住哪医院了？”

“明说让我回来便是了，何必耍这么个心？”

刘炳坤的父亲被火速送到医院，躺在病床，闭着，嘴张着，平躺着，一动不动。

刘炳坤想了想，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血脉是相承的，不自觉地双已经渗泪。医生忙碌着，又给输氧，又打针，又压，又电击，忙活了一通，突然听到父亲“啊”了一声，一下睁开双。

人，一个孩哪跑的过男人。

“我怎么在医院啊？”刘炳坤的父亲见四周都是穿白大褂的医生问。

“我怕明说让你回，你顾及知青面不回怎办，所以我略施小计，就将你诳回了。”…

“换人心！”

万一有个闪失，绊一下，或摔个跟，别后面的人踩踏，小则轻伤，重了就有生命危险。即使不受伤，被抓起来关牢房里，她一个女人又怎么能受其罚，受其罪，孩乐乐该怎么办…

“兰，你别信他，我听他嘀咕好像担心你们娘俩，说什么请愿怕踩到，可能哄你们回来呢。”

再说欧秋，自打信发去后他盼星星盼月亮盼老婆和女儿来京，正在班还琢磨这事时，听办公室门外喊：“欧秋！”

“谁让你火气那么大的。”刘炳坤低声说。

张兰正在闲着如果去地区请愿，带不带女儿乐乐时，突然接到欧秋的信。她以为这是一封普通问平安的信，平静地打开。

“您先躺下，您先躺下别激动！”医生忙扶刘炳坤父亲躺下。

“没什么事，知青没犯法事，你喊我回来，直接喊我回来就是了，又说换心脏什么的，吓得我这两夜都没睡好觉。”张兰埋怨。

婆婆好大诧异地看了儿媳一会儿，才说：“你刚从山西回来，怎么就长个乌鸦嘴，秋儿好好的，昨天我还见他，他可能班去了？”

“班去了，他写信告诉我他犯了心脏病，要换心脏…”

别回不了，先落个反罪或被踩死或踩成残疾！想到此，欧秋浑冰凉，忙摊开信纸给张兰写了一封信，说自己得了心脏病，很严重，十日内就要开刀换心脏，换心脏让家属签字，而且了手术台后不知能不能活着下手术台，他想手术台前再看一女儿乐乐。写完，赶快骑车赶到邮局。

可是当她看完信后，立刻惊诧的瞪目结，暗妈呀，怎么自己的人突然得了这么严重的病？

“解放前，打仗时，我死过去好几次，都是医生给抢过来的，那打我的是日本鬼和国民党啊。呵，这次，让我儿把我差气死，你说。”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老忙要欠和医生握手，近前的一个医生忙伸过手和他握，并扶他仍旧躺好。

“换心脏，换什么心脏，换猪心狗心呀？”

张兰还是放不下心，总是觉得见到欧秋才能放下心，耳听为虚，见为实吗。向婆婆问清欧秋的工作地，把女儿给婆婆，便独自一人去寻找。

“怎么，你盼死啊！”刘炳坤的父亲一下坐起说。

刘炳坤用手背试了一下父亲的鼻息，好似连呼都没有了。

“嗨，姓欧的心都多，他爸心就多！”婆婆说。

“爸，您活了？”刘炳坤又哭又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