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呢？”我带着警戒心继续问着，生怕自己掉他巧妙的诡辩陷阱里。

“在这症状如果发展下去的话，有可能丧失语言能力。”御手洗说着。

我仔细地想了一会儿，接着问：“也就是说，你…”但是御手洗打断了我的问话。“如果有人为了得到遗产来打官司，可是在法上却没有准备好一完的说词，那这个人如果不是一个完全搞不懂为何打官司的神病患…就是真公主了。”

“不是的。我只是说，如果她是假的，就不会这样闹。”御手洗说。

“啊？”

御手洗又摇了摇：“不不不，不是这样的，石冈。我刚刚只是想说，光凭你举的资料并不能证明她是假货。如果这一可以当作证据，我也可以证明相反的事实。”

“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我相当讶异地说。

“我向上天发誓这是千

“这看起来的确是很大的问题。如果没有这个问题，说不定外界和法院都会承认她是真正的安娜塔西亚。”

“你知得还真是清楚啊。”

“那她为什么要保持沉默呢？”

兰女工，这些事情她也了解。如果她是假货，这么多的乌龙漏，也未免太好拆穿了吧。”

“丧失语言能力？”我不太懂得这句话的意思，重复着他这句话。

“那么，在纽约的她…”

“可是以遗产为目的的假货，最好是来自俄罗斯语圈里的吧。不是百老汇的戏剧、好莱坞电影、音乐剧，故事的走向都是这样的。”

“是吗？你总不可能告诉我，不会说俄文就是她是真公主的证据吧？”我又继续追问。

“那俄文的问题呢？这很奇怪吧？说俄文并不会损害她为公主的尊严啊。”我说着，御手洗。

“很可能有某些因素，让她不想伤害罗曼诺夫家的光荣。这些话不能在人前、更别说是法院里说来。”

“那是最奇怪的吧？那可是纽约的大众媒呢。在纽约引起这么大的风波，被媒跟得这么，还拍了照片，那她到底还想要什么？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那为什么不老老实实、乖乖地扮演称职的安娜塔西亚呢？…如果她是假货的话。”

“她曾经说自己看不懂时钟，而且连数字也不会数。这是相当重要的事实。”御手洗说着。

我一句话也说不来。这么一说，好像也没错。

“啊？所以她就是真的吗？喂、喂、喂，这说法也太牵了吧？这只能算是诡辩、辩啊。”我有讶异地接着说“一个不懂俄文、脑有病的少女，突然主张自己就是安娜塔西亚，我觉得这情形也是很有可能的啊。”

“为什么呢？”我很惊讶地问。真有这可能吗？

“我认识很多位俄罗斯科学家。以前曾经拜托过他们一些小事，所以关于这件事稍微有一知识。”

我又沉默了下来沉思着，然后我问：“所以说，因为她这时保持沉默，你就认为她是真的？”

御手洗笑了笑说：“我都说了，真相还不知嘛，石冈。如果她是真的，那就是世界上少有的皇室公主了呢。这样地位的女会抱持我刚刚所说的想法，是相当自然的啊。类似的例其他还有几个。你想想，这可是罗曼诺夫王朝啊。拥有地球六分之一的国土、八座大殿、一亿三千万国民、一万五千军队，在十九世纪可没有这样的王国了啊。”

“可是，那她为什么要闹成那样呢？甚至被送疗养院。因为她是真的，所以才要这样闹吗？”我问。

御手洗扬起两边的眉，慢慢地说：“有几个可能的理由，但是我想应该不是单纯地不想说。”

“没有错。这就是重啊，石冈。我接下来说的这些，还不算是普及的知识。大脑中掌语言的区域，并非只有一个地方。从人幼儿期开始，随着成长逐渐获得的母语，和成人之后学习的外文，用脑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所以说，有可能刚好损伤到掌母语的区域，而负责外文的区域则没事，所以才会丧失母语的会话能力，只留下外文的会话能力，这是相当有可能的。”

然而令我惊讶的是，御手洗竟然一也不动摇。看样他好像还藏着一张王牌没有拿来。他完全不为所动地说：“法院的看法好像也是这样。”

我望着空中，想了一会儿。接着问：“真的是这样吗？”

“母语？”

“嗯。”我回应了一声，猜想着御手洗究竟在想什么。

“不会说俄文的假安娜塔西亚，本就不成立。所以电影和现实生活中都没有被采用。”

“嗯，语言。而且，是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