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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将托着恶魔一般的炸弹的救生圈拉上岸。直到这时我才看清楚,炸弹是橄榄绿色的,几乎就像是从美军物资仓库里搬出来的。但我知道,这些家伙肯定是一个内行的家伙自己制造出来的,因为美军根本就没有这种炸弹。
我把东西拖上岸后,又小心谨慎地一点一点地拉向直升飞机。
现在呆的这个地方位于曼哈顿的南端,距“廷托莱托”号客轮整整两海里。
即使匪徒们有高级望远镜,也无法看到我现在正在干什么。
我打开直升飞机一侧的舱门,惊喜地发现,警察已经把后排的座椅拆除了。
腾出来的地方正好可以将带着四颗炸弹的救生圈子着推进去。
我从腰上解下拴着救生圈的绳子,扔到湿淋淋的炸弹上,关上了舱门。然后,我绕到飞机前面,进了驾驶舱。我不需要去熟悉飞机上的各种仪表。
为了使我们的飞行员驾驶证长年有效,我和菲尔总是定期去完成我们所需要的飞行课。
我戴好飞行帽,打开上面的对讲机开关。
警察局已经事先调好了频率。我马上听到了位于中央大街的总部的总台的声音。
“在哈尔特岛的准备工作已一切就绪。”警察局中心通知我说“在岛的北端你可以看见着陆用的十字标志。其他事情你到达以后再告诉你。”
“谢谢。”我回答说“请您通知一下‘廷托莱托’号客轮上的我的同事。一定要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我的情况。绝对不要用无线电话。”
“明白,先生。祝您飞行愉快。完毕。”
我忍不住笑起来——尽管面临死亡的危险。当人身上背着大约二十公斤炸药的时候,还能感觉愉快,还能享受‘愉快的飞行’吗?我想,世界上可能只有极少数有过如此经历的人,才会与我抱有同感。
我系好安全带,发动了飞机。透过飞机驾驶舱的玻璃,我看见降落平台四周的水面上被直升飞机螺旋桨吹得泛起了涟漪。
由于戴着飞行帽,所以推进器及直升飞机旋翼发出的巨大的声响被降低了很多。
我把直升飞机升到一百英尺高度后,向河中心驶去,然后继续爬高,绕着曼哈顿经济特区的摩天大楼继续飞行。
我的右侧,是乌伯湾的宽广的水面,其后是拥有绿色丘陵风景的斯塔滕岛。
我将直升飞机升到三百英尺高度后,转了一个大圈,然后沿着东河继续飞行。飞过布鲁克莱恩大桥及曼哈顿大桥后,我朝着威廉斯堡大桥飞去。
此时的速度是每小时170公里。
只剩下很短一段距离了。
每走一公里,可能离死亡就越近了一步。对此我尽管十分清楚,但尽量使自己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巨大的椭圆形的威尔发岛被甩在了后面。
再前面的具有明显特征的建筑物是特里布洛大桥,然后是建有很难看的灰墙的城市监狱的瑞克岛。我飞过布隆克斯一怀特斯通大桥和与其相连的布隆克斯的西南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