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克注意着胡军的表情，继续问：“我知可能有困难，不过，还是请你回忆一下，７月１１日中午１１半至两之间，你在什么地方？”

胡军皱着眉说：“都是些传闻而已，现在她人已死了，你去问谁，谁能把那些事拿来说？谁敢对那些话负责任？机关工作的人，这数还是有的。不过你想想，她能调到这个单位，一来又分到一房，没能耐还行？听说在科里混得也不错。”最后这句话，说的很慢，有意味长的意思。

胡军眉一挑，有恼怒，但压住了。他大大地烟，想了一会儿说：“那天不是什么特殊日，中午在堂吃过饭，我们办公室几个人就在这个会议室打牌，跟平常一样。我可以提供姓名，你再去查好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如果对我产生不好的影响，你们要负责任。”

普克注意到这四个人中，有一个正是王所在科的科长张建民。他还记得和王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老刘。案发当天，普克和老刘谈过话，从老刘的谈话中看，似乎有一些隐情老刘不愿提及，当时老刘说，下面是有一些传闻，但人命关天的事，没有据不能说。普克差之前又找过老刘一次，老刘脆说她已经把知的事全说了，再没有新情况。普克想，科长张建民是老刘的上司，即使老刘真知有关他的传闻，又怎么肯轻易得罪上司？张建民的材与嫌疑人材相近，又是王的科长，也许只是与案情毫无关系的巧合，但也说不定会给案情的侦查带来新的发展。

彭大勇还有其他工作，普克谢过他，请他先回去了。他打算自己和这四个人一个个正面接。普克知从事刑侦工作从理论上不承认直觉，但此时此刻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应当抓住这飘浮不定的稻草不放。不过同时他也提醒自己，不能让直觉占了上风，造成先为主的偏见。

和明的谈话是在财政局一个小会议室行的。明一来，普克就知基本上可以将他排除嫌疑了。明的材很特别，上奇的瘦长，浑圆的腰，双短，类似金字塔的形状。普克和他简单地谈了几句，就将他排除在外了。

普克准备照这四人职位的不同，由低而地行接。他知，任何人被作为嫌疑对象与警方谈话，都不会有愉快的觉。在同样的嫌疑下，谈话的难度应当与职位的低成正比。普克决定从民政局普通胡军开始。

普克问：“对不起，你说知她的人多了，是不是有所指？”

这一次，普克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到了市政府保卫，彭大勇找到一个关系不错的，把情况一讲，那人就说这好办，正巧前不久机关搞过一次全面检，检表里就有普克他们需要的项目，那些表格全保留在机关门诊，他可以带普克他们去查。

谈话是在一个小会议室行的，因为胡军和他人共用一个办公室。在电话里普克已对胡军简单说明了来意，胡军先是不明白似的问王是谁，接着像是想起来了，但接下来的语气便显得有些戒备，可能旁边有人，想了一下便说在会议室和普克谈。

胡军了一烟，表情有些不屑地说：“说不上认识，知而已。那个女人，知她的多了。我没和她打过，她被杀的事，也是听同事说晚报上登了才看到的。”

普克不动声地，记下了胡军说的几个名字，然后就结束了谈话。过后他小范围地验证了胡军的话，证实他说的是实情。

文化局是王的工作单位，普克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她以前办公室。他事先只给老刘打了个电话，知科长张建民正在办公室，就直接来了。科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普克轻轻

普克和颜悦地说：“这只是一个泛泛的调查，我们会找很多人问问情况，没有特别的针对，谢谢你的合。”

胡军看上去和实际年龄差不多，看样像是经常锻炼，显得很壮健。见到普克，有不耐烦地问：“王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照张芳提供的特征，普克、彭大勇将条件相近的人员记录下来。共有九名男大致符合，即在一米七八左右，重不是格的胖或瘦。这九人中，有三人年龄在五十至六十岁之间，两人是刚大学毕业分来的“小年轻”据案情看，这两个年龄段的人作案可能相对较小，普克他们首先对这五人了排查调查，均可排除嫌疑。剩下四人，分别是民政局胡军，三十四岁，一米七八；文化局文化科科长张建民，四十一岁，一米七八；人事局副局长陈志宇，四十二岁，一米七九；财政局财务科副科长明，三十八岁，一米七八。

胡军说：“问吧。”自己从袋里摸一支烟来上，问都没有问普克一句。

一什么力量推动着一样，不由自主地想参与其中。

２

普克问：“刚才打电话，好像你是认识王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