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乌尔摘下了耳机。这是库尔维尔，库尔维尔上气不接下气地息，结结地说：“戈尔雷！有两个人和他在一起，他们把栅栏砸了。我只得躲一家咖啡馆…”

“你刚才说是一个老表。”

戈尔雷重复：“举起手来！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害怕。”克拉拉说。

两扇门一下被踢开了。戈尔雷一两三，一直到大厅的门，手枪瞄准着。

他甚至连前厅的销也不推上，而是一步一步地往后退，面向那些准备摇动门扇的侵者。

“我的睛了太多的泪。”

“也对克拉拉开枪吗？”

他地把她搂在怀里。

“那么，你承认了？”

“为什么害怕呢？”

他兴得起舞来。“啊！你告诉我这个真太好了！你确实认为她我吗？你要我怎么办？我，我不可抗拒！安托尼娜我。奥尔嘉我。傻妞我。库尔维尔我。戈尔雷我。”

拉乌尔站在离他差不多五步远的地方，冷笑：“你真像消防队员！总是用同样愚蠢的办法。你认为你会向我开枪，向我，拉乌尔？”

“再想想，”拉乌尔打趣地说“继续努力…哟！成功了…是的，笨，有两个，一个是从乡村里来的，你作为克拉拉认可的，而另一个…”

“库尔维尔吗？我向你保证我对他的友谊是…”

“那么车库呢？”她问。

拉乌尔把电话挂好，一动也不动地呆了三四秒钟。然后，他一下抓住了克拉拉，把她扛在肩上。

“既然我都向你保证过这是我要继承遗产的一个老婶婶…”

拉乌尔站在年轻女的前面。掩护着她。

“举起手来！一戈尔雷叫，”否则我就开枪。”

“她在这里，老兄。”

“当你害怕时就会蠢事。你想一想你动刀的那一下。安托尼娜在牢房里也没有发牢。”

“她既是我的婶婶又是我的表。她的后父与我一个舅舅的妹第三次结婚时联了姻。”

“因为她害怕说了什么话会对你不利。”

确实电话铃声就在他们旁作响。

“戈尔雷。”他简单地说了一声肩负重，从楼梯上冲下来。

“瞧，你知我的名字？”

“向你、鲁宾开枪，”戈尔雷胜利地叫喊。

“如果她也在这里，也对她开枪。”

“嫉妒我的形象，你说得对，我嫉妒这个有着不同表情、有着一双更温柔的睛的我的形象…”

“我…

他更温和地说：“如果你害怕，我呢、相反，我开心。你认为把你找回来以后我能让你被这个野蛮人抓住吗？克拉拉，你就笑吧。你是在看戏。而这是喜剧。”

他用双臂把她抱了起来，走向楼梯，这时，他突然地停住了脚步。“有电话！”

拉乌尔闪了闪。

“人们总是承认自己的贵族衔的。”

拉乌尔笑着大声说。

“你有着最温柔的双，”拉乌尔忘情地吻着她，这么温柔…”

“不行。他们大概把整幢房都包围了。他们不会只有三个家伙，光这三个我一下就能打倒他们。”

“因为她你。”

“住…”她央求说“你很清楚我说的是谁。”

“你知为什么安托尼娜让错误继续了两天。而什么也不说吗？”

戈尔雷的睛睁得大大的。他的一只手臂垂了下来。克拉拉！这是他刚刚还给代尔勒蒙的金发姑娘，这可能吗？不，他立刻觉得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这真的是克拉拉（而这是克拉拉，他无法怀疑这）那么就该得结论，另一个女人是…

“你这双睛笑得太少。笑是你所缺少的，我会来教你笑。”

她笑了起来，用手遮住他的嘴：“不要说谎，我亲的、其实，这对我都一样。我只嫉妒一个人。

在前厅门前，他聆听了片刻。传来了由卵石路发的咯咯的脚步声。透过木格保护的玻璃，他看见了好几个人的影。他把克拉拉放了下来：“你一直退到饭厅那里。”

“你是嫉妒你自己。你在嫉妒你的形象。”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