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算计！她摸着良心说，从小到大，我徐婉清待她如何？可有苛刻过她？！纵使她对元娘了那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有在明面上跟她过不去？！我还想着要替她谋一门合意的婚事！结果她呢？尽存着些龌龊的心思！竟还想要算计元娘！结果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给搭了去！人家秦府明摆着说了，那日在场的三位姑娘都不要！元娘赵亦柔和她都不要！人家秦府是清贵之家，哪里容得下肚里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人！再者秦麓是庶，也绝不需要这么会算计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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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清平了一气，渐渐平息了怒火，她拿起茶杯喝了茶，继续：“这件事就这么商定了吧，想必四娘那儿也是愿意的。那秦家少爷是我替元娘选的，没有一差的。四娘的份本是不上人家的，这也算是她的福气吧！”

徐婉清也地叹了气，这本是她为元娘打算的好未来。不过，这给了四娘，倒也叫她心里没那么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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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三娘，她实在是没有那么大的心和气度再替她着想！

胡嬷嬷很能理解徐婉清的愤怒之情。谁会愿意为一个三番四次陷害自己女儿的人劳心劳力？本是打算安排个人品好的将赵亦月嫁去，谁晓得她却自己算计到了秦家少爷的上！不过到来，却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夜幕已至，月朗星稀，整个浅玉阁却还是灯火通明，里面可以传来女孩严厉的质问和轻声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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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嬷嬷亦不再多说，只叹了气，：“看来这人啊，还得实在，老天才会眷顾。从前我看四姑娘是最傻的一个，成天围着大姑娘转，只知吃喝，后来了香姨娘的事情，她又变得沉默寡言的。本以为她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但谁知她算是妹中嫁的最好的。这秦府清贵，必然没有多少腌臜之事。秦麓又是庶，也不必主持府中中馈。将来这秦麓有了息，接了自己姨娘分去自立门，四姑娘的好日就真的来了。”

这是徐婉清继赵世秋向她坦白那晚后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俨然是被气到了极致。

丫鬟们皆守在门外，屏住呼，不敢发半动静。

“这可怎么办？若是咱们真答应将四姑娘嫁去秦府，可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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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嬷嬷也连连叹气，夫人的话一都不假，三姑娘这一次真的是自作自受，还要连累地把赵府都搭了去！

徐婉清将自己的想法回禀了老夫人，老夫人只回答了一句“一切但凭你主”便轻易决定了赵亦月和赵亦云两个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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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嬷嬷心一惊，脱：“这样三姑娘的将来不是全毁了？！”柔姑娘跟三姑娘的情况可完全不一样。柔姑娘有王府撑腰，有一个十分能的舅舅为她遮风挡雨，就算不嫁人，她后半辈也无忧！可是三姑娘呢？生母不在了，在赵府又在十分尴尬的低位，几乎是个透明人！怕她就是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才会在亲事上努力为自己谋划吧？若她下半辈真要在赵府的话，日可怎么过？

“怎么解释？还能怎么解释？！”徐婉清懒得再这件事，索心一横，：“就对外说三娘不好，不宜嫁人！咱们府能养得起一个赵亦柔，还怕多养一个？再者，反正她会算计，指不定将来还能为自己算计到一个好夫君呢！”

“秦少爷那么好的人家你不想嫁难是想学赵亦柔一辈孤独终老么？！三娘，大从小到大可曾骗过你？可曾给过你苦吃？我是为你好，这门亲事，真真是不可多得，你不能不嫁！”

徐婉清冷笑一声，怒：“就怕门低的她还不乐意！若不然，何来这许多算计？！她难不知只要安安分分我绝不会在婚事上跟她过不去吗？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孽，怨不得旁人！我没有那个力气替她谋划！”

或许是人老了吧，心也了，胡嬷嬷觉得赵亦月是可怜之人，并不愿意看到她如此。于是提议“虽说越过及笄的姑娘不提亲，直接将四姑娘嫁去是不妥当，外人也会有各猜测。但毕竟不是什么不可回转的事情。可以对外说三姑娘不好，等到以后，随便选个门低的嫁过去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