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坏话？”顾涵浩虽然是在问柳凡，却看也不看她，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凌澜“太甜了，你放了几块糖？”

柳凡抢先回答：“崔说曾经在网上遇到过一个网名为复仇使者的人，这个复仇使者似乎关注‘赤祭品联盟’，经常在他们网站的留言板里面说他们的坏话，有段时间崔每天都要去删除他的留言。”

“结果呢？谁的包能放得下2。5升的血？”凌澜看顾涵浩在这关键时刻低喝咖啡，有些心急地问。

凌澜突然很落寞，为邵芸这个女孩“她把邵辉的血藏在瓶里，等到邵辉的尸棺的时候，她就可以说这是邵辉生前最喜的瓶，想让瓶陪邵辉一起殓。”

柳凡嘴“是因为邵芸想躺去，尝尝当血鬼的滋味？”

凌澜嘴“看来这个复仇使者很可能就是仇锋。不，不对，仇锋没理由这样，这样很容易暴自己。这个复仇使者应该是邵芸，她想威吓这些人，让联盟解散。”

“怎么样，崔有没有给你们有用的线索？”顾涵浩抿了一咖啡问袁峻和柳凡。

“邵芸一早就知联盟是父亲一手建立的，她想让联盟解散，因为她不忍心再让父亲为她破费，或者是，她认为联盟的存在是对真正血鬼仇锋的一侮辱。”

袁峻继续“都是一些说联盟不知天地厚的话，说联盟会怒真正的血鬼之类的。最重要一，崔说这个复仇使者好像很清楚他们的内幕，也知邵辉就是他们的资人。”

凌澜不回答，她看得顾涵浩对柳凡和袁峻似乎还没有消气，他是故意这样的。这个顾涵浩有时候真像是个记仇的小孩。

“你怎么会知邵芸把邵辉的血放了棺材？”凌澜重复刚刚冲咖啡前的问题。

“回答你刚刚的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李文栋没有嫌疑…”

凌澜听到“5度”的时候在心底里暗暗对顾涵浩嗤之以鼻，能看5度的倾斜，顾涵浩真的很变态。

凌澜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柳凡和袁峻也在，她悻悻地把咖啡端到顾涵浩面前，心想这下可是在袁峻柳凡面前丢尽了面。

顾涵浩放下杯“照李文栋的说法，他们三个都带了足够装得2。5升的包裹。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是否正确，我故意把李文栋支开，让你们都在车那里等我，我回到邵家的洗手间卸了妆，话说那个白粉底还是有够难洗掉的，所以我用的时间长了。然后我准备了装瞳的小瓶，去到客厅，推开了棺木。结果，棺材里只有一个致的大瓶。可是瓶里面却是一个大大的透明玻璃罐，密封着粘稠的暗红。”

柳凡和袁峻当然不知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也不知仇锋是谁，刚要张去问，便被顾涵浩的手势制止。

“你怎么会这么想？”顾涵浩似乎对这说法很兴趣。

“那个时候我便对这棺木产生了兴趣，后来，我又在棺木盖的边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掌纹，掌纹的大小显示，它自一个女孩。邵家唯一的女孩便是邵芸，可见，她曾经趁李文栋不在的时候试图想要推动棺木。”

“从说吧，我刚刚邵家客厅的时候变注意到了棺材，棺材放的不是那么正，大概有5度的倾斜吧。”

顾涵浩看柳凡的表情就好像他是老师，柳凡是答错问题的学生“我刚刚说过了，邵芸对邵辉是有情的，她不会产生这想法，而且我后来的发现也证实她推动棺木的目的本不在于此。站在一个女儿的立场，即使她因为某些理由不得不参与害死父亲的计划，但是内心里她总会有些伤和愧疚的。所以我想她不会允许自己的同谋把那分邵辉的血丢掉。她推动棺木的盖是想要把邵辉的血放去，因为邵辉的尸迟迟不能棺，所以她想亲自拜祭父亲的血。当然这在当时也只是我的一个大胆的想法，当我得知案发后邵芸只在今天见过她很熟悉的、并且没有抗拒情绪的三个人，我就有一个推测，是这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应邵芸烈的要求，把邵辉的血给带回来，而这个人就是仇锋的同党。为了证实我这个推测，我特意问了李文栋这三个访客去邵家的时候都带了多大的包，因为邵辉丢失的血大概有2。5升，要携带的话必须有个足够大的包裹。”

凌澜打断顾涵浩“因为如果是李文栋是帮凶，他就会料到邵芸把血藏棺材，不可能没注意到棺木有倾斜，还有上面邵芸的掌印。”

“我倒觉得是第一，她不忍心再让邵辉为她破费，为她劳累。邵芸对邵辉有情，这不难看。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把邵辉在谋杀现场丢失的那分血放客厅里的棺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