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哥是好人！”芳林被智明目光灼灼看着，声音小下去，心如小鹿撞。

“芳林，你一声不响去了英国，国语退步得这么利害？你不知‘佳’是‘良’的意思？‘佳人’就是‘良人’，‘偶遇佳人’，我是你偶然遇到的良人！”

又看第二是：

“怎么会是你…老婆？”芳林脸红耳赤，心里有她自己也说不明白的甜，太快了！快得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应对！

“哥哥是良人！”芳林又再说。恋人之间的呢喃，就算是说毫无意思的话，也充满着醉意。

“你是我老婆！”智明认真地说。

“哥哥是良人！”她低声说，智明的噙住她的，噙住她那句话，哥哥是良人！命中注中，你是我的良人，我是你的良人。

兮兮，如此良人何！

芳林离开大陆已十年，但第二首古诗一看就懂，知跟新婚有关，跟房烛夜有关，第一首却费了些思量，抬看智明，神带了些些求恳。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那么良人就是好人的意思？”芳林睁圆着睛问，一双睛汪汪，波得智明发。

又再见面，智明就在芳林的耳边叫她“老婆”，芳林挣脱他，红着脸说：“谁是…老婆！”

芳林坐在副驾上正在沉静间，忙辩解：“我没有笑！”

芳林莞尔：“智明哥哥自己说自己是‘佳人’呀，‘佳人’就是人，哪里有男人自己说自己是‘佳人’的！”

良人复灼灼。席上自生光。所悲驾动。环佩长廊。

“哥哥是良人！这是你说的！”智明捉住她的手，不让她扭开，呆看她的羞。

“那哥哥我是不是你的良人？”智明问得有些醉。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

“你再说一次：哥哥是良人！”智明有些神醉。

智明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过去，抓住芳林的手着，盯着她说：“刚才你在巷里笑什么？”

“你说：哥哥是良人！快说！”智明的声音也低下去，俯过来，就着芳林的耳朵说。

雾夕莲。霞朝日照梁。何如烛夜。轻扇掩红妆。

“哥哥——”芳林脸一红，倒是很乖。

智明着实是喜她的羞和笑颜，哪里舍得放开，他半拥着芳林，把她拖回车里，飞快地开到偏僻，停车转看她问：“你笑什么？”

绸缪（诗经·唐风）

智明的心早就像喝了，心情激，他更地着芳林的手，说：“叫哥哥，不要叫智明！”

亲吻，看小巷里人来人往，不好意思又加上很张，正不知所措，这时听智明说自己就是佳人“噗嗤”一声笑起来，低声说：“安智明哥哥…先放了我，‘佳人’！”说完又笑！

芳林早就了，哪里还才见到智明哥哥的第二天，十年后第二次见面，情积累到了，就算是在英国跟彼得相恋四年，也比不过这两天的所有所有。

“哥哥是…良人！”芳林这回说得有些糊了。

“再说一次！”

智明早有准备，他拿一张字签，上面有两首古诗：

看伏郎新婚诗

“良人是老婆？”到芳林呆了，瞠着目看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