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自己的耐就够好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厉害，”走大楼之后，顾小凡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刚才那些人说来的东西大同小异，听多了我都快背下来了，搞得我在一旁差一儿犯困，真不明白你嘛还要浪费时间都听一遍。”

一不小心暴了自己开小差的事情，顾小凡心虚的缩了缩脖，嘿嘿的笑几声：“那会儿天都快黑了，我哪可能是发白日梦啊，我…我就听那些人说多了之后，发现基本上都是一个版本，统一过径了似的，就…空回忆了一下丢了的那一半年终工作总结上自己都写了些什么…”

“你不用那么张，我们就是例行公事的简单了解儿情况！”顾小凡看业务经理两只手搓来搓去，好像很张的样，连忙开对他说，希望他能够放松一。

业务经理连忙摆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我就是个跑业务的，说好听叫经理，说不好听儿，就是个业务员，论和大老板亲近，也不到我，主要是二位今天来的有不是时候，上几个和老板平时接比较多的领导都不在，要么差没回来，要么提前下班回去了，所以前台就把我给叫过来，绝对没有不重视二位工作的意思。”

和业务经理谈过之后，钟翰又请他帮忙找公司其他平日里能有机会接到任雪峰的职员，业务经理倒也算是个快的格，没一会儿就给叫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原本是任雪峰的秘书，因为怀生，不能继续担任秘书的工作，所以被调到了其他门。

基本上，业务经理中所描述来的任雪峰，是一个虽然人到中年，但是依旧充满了事业上野心的男人，专注于公司的生意，十分的明，而任雪峰的妻许若蓓与任雪峰可以说是珠联璧合的一对黄金搭档，虽然许若蓓在公司内并没有直接担任什么正式的职务，但是所谓老板娘，她也经常会到公司里面来，帮忙理公司里的事情，比如招待一些重要的客之类，总之是一对难得一见的模范夫妻。

业务经理还委婉的表示，虽然许若蓓在员工面前很有老板娘的威严，但是在老板任雪峰面前却是十足的小鸟依人，让员工们私下里没少慨，情果然会让人变得比较不一样。

顾小凡似懂非懂的，看看手表，问：“那咱们刚才为了听他们的版本是不是都一样，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现在是不是来不及过去工厂那边了？”

钟翰停下脚步看着顾小凡，沉默了几秒，脸上看不什么表情，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对她说：“方才和他们的对话过程中我已经顺便向其中的一个人询问过了，工厂那边是实行三班倒，也就是说，一天24小时都会有人在值班，走吧，现在咱们过去还来得及，早完成任务你才能早回家写那半篇年终总结！”

平时你和任雪峰的关系应该是最亲密的喽？”钟翰放下手里的茶杯，微笑着问业务经理。

业务经理笑着答应，看样也没有真的把顾小凡的话放在心上。

“刚才我在听他们说话的时候，你在什么？白日梦？”钟翰眉皱了皱，顾小凡方才就坐在自己边，安安静静，一副全神贯注、认真倾听的样，结果现在她问来的问题充分的暴了她方才在走神的事实。

“就是因为大同小异才需要多听一听，看看到底有多少人都私底下通过气，在尽量对外保持径一致。”钟翰一边走一边对顾小凡说，天已经黑了，气温也更凉，他把原本敞开的大衣扣扣好，两只手大衣袋里“正所谓一千个人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越多的人说相似的话，那些话的可信度反而就越低。”

结果和这些人逐个谈了一遍，到最后，就连一向认为自己耐心很好的顾小凡都有些厌倦了，时不时的就拿睛去瞄钟翰，看看他有没有结束谈话的意思，结果钟翰居然一直很淡定的和业务经理给带过来的人逐一的都谈了一遍，然后才和顾小凡一起离开了任雪峰的公司。

随后钟翰和顾小凡番问了这位业务经理一些问题，当然，基于业务经理平常因为工作质的缘故，和任雪峰的直接接机会并不是特别多，钟翰他们问的问题也比较泛泛一些，没有过多的试图发掘什么。

顾小凡连忙，又偷偷的看了看手表，一边和钟翰一起朝公车站走，一边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今天晚上自己是不是得开夜车才能够搞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