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力看了看，对她说：“床单上疑似有斑。”

“很普通的一个钟表，怎么了？”顾小凡知钟翰特意让她看看，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太寻常的地方，只是自己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迹象。

“你终于发现了！”钟翰听了她的疑问，笑了，“我说的就是这个。”

其实钟翰的运气还算是不错的，那两包垃圾里面，基本上没有太过于肮脏或者恶心的东西，也很少有什么散发着异味的，里面的东西大多是一些简单的生活必需品，似乎是原本住在那里的郑娜临走的时候来不及扔掉，所以才被草草的了大垃圾袋，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两个垃圾袋又为什么会被仔仔细细的放厨房台上一个最不引人注意的柜里面呢？

“你再仔细看看，稍微用心就能发现，别什么都想等现成的答案。”钟翰却没有回答她，而是把钟表给她，自己又拿起了另外的一样东西。

顾小凡看了一钟翰，正好对上了他促狭的目光，连忙低装作无知无觉的继续检查其他东西，钟翰也没说什么，两个人默默的着手的工作。

顾小凡一气把自己的怀疑都说了来，然后才颇有些自得的说“你也被太小看我，虽然说我胆小，害怕看到那些尸啊什么的，不过这调查走访我可不是菜鸟，经验丰富着呢！”

钟翰，把外脱下，上手，也蹲在地上开始检查起垃圾袋中的东西，顾小凡也上前帮忙，过程中，顾小凡时不时的就抬起来看看边的钟翰，发现他一直皱着眉，一脸嫌弃的表情，腰背也得笔直，似乎想要让自己的鼻距离那些东西尽量远一些，不过尽如此，他还是很认真的检查着面前的每一样东西。

“那我把这个抓时间送去，你们继续。”汤力拿着床单站了起来，对钟翰和顾小凡说，说完就转了办公室。

“发现了什么吗？”钟翰的动作很快，顾小凡没有看清楚，便好奇的问。

顾小凡抬一看，他手里正拿着一个挂钟，钟面对着自己，让自己看呢，于是便迅速的扫了扫，发现那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挂钟，白的塑料壳，白的钟面，钟面上是黑的阿拉伯数字和黑的表针，只是好像这个挂钟之前被摔坏了，塑料壳和后面的表盘、表脱离开来，除此之外，看起来和商店、超市里面售的钟表没有任何区别。

“顾小凡，你来看这个。”过了几分钟，钟翰忽然对顾小凡说。

顾小凡听他这么说，只好端着表盘细细的端详起来，最初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结果看了一会儿，还真的被她看了问题。

钟翰把那团皱的床单铺开，发现上面有一团涸的污渍，他只看了一，便递给了汤力：“汤力，这个送去化验吧。”

“哎？”她有些奇怪的拍了拍旁边的钟翰，把表盘举起来冲着有光线的地方“这个六的数字六上，怎么有个小孔儿呢？”

在扔掉了几瓶洗发、浴、洗衣之类的洗护用品之后，其他的东西三个人都检查的愈发仔细起来，其中包括一团皱皱的床单，这个床单恐怕是所有的垃圾里面，唯一一个气息比较不好闻的了。

回到公安局，因为东西原本就不重，汤力率先抵达之后，已经一个人把两大包垃圾都拿上了楼，等顾小凡和钟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把袋里的东西倒在了地上，正蹲在一旁仔细的翻检查看着。

“哦。”顾小凡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虽然这话题对于她的职业而言实在是不算很么，不够方才自己问得那么急切，得到了这样的答案还是让人觉得有些难为情。

“对，就你是天才，自封的！”顾小凡冲他一嘟嘴，表达了自己的鄙视。

钟翰笑了笑：“这个我承认，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笨，也还是会有灵光一闪的聪明瞬间，更何况你只是个普通级别的笨，还没到那地步。”

“轩留了字条，说车漆已经送去化验了。”汤力听到门声，抬一看是他们，便把自己先回来得知的事情告知钟翰和顾小凡。

钟翰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衔可以是自封的，不过事实如何那可是有目共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