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你说中了，看样这几年工作没白白锻炼，经验都积累下来了！”刘法医早就认识顾小凡，也知她因为胆小，除了取报告什么的，几乎不敢到现场，不敢看尸什么的，原本以为她在刑警队里基本上属于可有可无的角，工作能力必然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这一次倒是被她给举一反三，不仅有一刮目相看的觉“对，我们在死者的胃里发现了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消化掉的胶，以及大量的灭鼠药成分，估计原本灭鼠药是被装了空胶之后，被死者吞服下去的，剂量很大，远远超过了中毒致死的上限。灭鼠药中毒后一般中毒人会现呕吐的反应，这一我们也已经验证过了，死者的鼻腔里有残留的呕吐。”

“我又不是那拈轻怕重的人！”顾小凡倒是没多想，随意的摆了摆手。

“呼麻痹？”顾小凡一听这个名词，脑里倒是立刻联想起了之前刑警队理过的一桩案，虽然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后期的工作报告都是她写的，所以印象很，记得那一起案也是呼麻痹导致的死亡，于是大胆的问“是不是像去年夏天那会儿理过的那个一尸两命的案一样，也是被人下了毒么？毒鼠药？”

钟翰一边坐下来和刘法医寒暄几句，一边随手拿起那几张照片来翻看了一会儿，看完之后有意无意的把照片拢成一叠，扣在了自己面前的桌面上。

“怎么样？你们又了些别的调查工作之后，你还是认为董星海不是自杀么？”刘法医没有立刻说他们的结论，而是先询问起钟翰的个人观来。

“你们两个也还没有忙完？”刘法医看上去略带疲惫，坐下来喝了几。

“那就恭喜你了，董星海确实不太可能是自杀，”刘法医赞许的“在对尸行了一步的检查之后，确实发现了许多迹象。比如死者的双手手腕上有捆绑造成的痕迹，表有一些不像是坠楼造成的伤痕，从位和严重程度来看，应该是曾经发生过搏斗，但是不太激烈，是被制服了，还是死者本妥协了，放弃了挣扎，这个我可就不好下结论了。”

“你之前不是怀疑死者是死后坠楼么？从现在的检查结论上来看，还真被你给说对了，”刘法医见他这么在意结果，不由的笑了笑“死者虽然从十五层楼上坠下来，摔得不成样，但是真正的死亡原因却是呼麻痹造成的。”

到了法医科，刘法医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们了，他的办公桌上扔这几张早些时候在楼的现场拍摄的照片，除了尸的全貌之外，当然也不乏局的一些清晰特写，顾小凡和钟翰并肩坐到刘法医办公桌旁边的时候，尽心里面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看，可是越是这么提醒，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睛，时不时的就瞄向那几张照片，每多看一，都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钟翰：“刚刚告一段落，如果不是恰好接到电话，搞不好这会儿也已经走了。”

话，他们现在就可以过去一趟。钟翰和顾小凡立刻就动过去，法医那边为了这一起不太寻常的楼事件，也都还没有下班回去休息。

“看样，今天咱们这些人里面最早结束工作的就数轩了。”钟翰不知是调侃顾小凡还是讽刺轩，对顾小凡说“这事儿怪我了，如果当初我不提醒你，你跟着轩一起事，现在估计已经在家歇着了，那还用得着饭也没顾得上吃的混在这里！”

“那能够推测死者到该是在坠楼前多久被人下毒并且死亡的么？”钟翰问。

“那么死因呢？董星海的死，是坠楼造成的么？”钟翰问，毕竟之前他作为一个非法医专业的外行，单纯从董星海坠地之后的状态和血的量判断，觉得不像是坠楼而死的样，不过归结底结论是怎么样的，还是得由真正的行家来得。

刘法医想了想：“剧毒鼠药的话，分量够大，几分钟之内就可以导致死亡，从死者坠楼之后仍有大量的血从创这一，再加上我们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的时候，尸僵还没有现，尸温度也还比较，我们都认为死者是在中毒亡之后短时间之内被推窗外的，比如说一个小时之内。”

钟翰依旧持自己之前的看法：“对，我还是觉得迹象都让我觉得董星海不应该是自杀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