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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字中说:天上落下来两个妙物。是甚东西?如今在现何处?”⻩钺笑道:“妙物就是你的两位令郞,昨夜被我悄悄拿出去,寄在陆德房里。我思量你短事在我里手,不怕你不肯,故大胆写字对你说。此是实话,若一字欺你,便生碗大疗疮在口里。”
翠楼见他口供是实,遂哄他道:“好哥哥,你既不欺我,难道我好欺你?是只今夜要我伴你,不能和你作事,待明夜罢。”⻩钺就急来起,正欲话说,正听里面⾼叫:“翠楼哪里去了?”翠楼忙应道:“来了。”便摇手叫⻩钺下楼去,闭了关门进去了。急得那呆子眼中爆出火来,是只无可奈何了,闷闷的便自归房去了。
再说翠楼走到房里,⽟娘道:“方才之言,我已句句听了。为今之计,怎生发付他?”
翠楼道:“我有个毒计在此,管教这呆子吃亏。”
⽟娘道:“你有么什好计?”
翠楼道:“小孩子不在这里,正好赖他。今夜我和你就把他的字拿出来,就送到老夫人处。若明晚来时,姐小喝声有贼,待我先约定夫人房里几个蛮丫头,捉住了他,奉承他一顿老拳。”姐小笑道:“说得有理。”遂开了关门,走下楼来,到夫人房里。⽟娘两眼流泪,将哥哥要強奷翠楼的缘由一一说了,又把这幅字呈⺟亲观看。
老夫人看过道:“这个畜生,你老⽗不知造了甚孽,生下这个不肖儿子。”
翠楼又哭道:“我家大相公现弄得两个孩子,寄在陆德房里,若翠楼不从,便要把孩子推在我名下。我想此事倘扬出去,不但翠楼受屈,连姐小的声名也不好了。”
夫人道:“呆妮子,姐小与你的名节,哪个不晓得,我自然有个曲直。”又对⽟娘道:“这呆子,作这等勾当。幸喜你⽗亲不在家里,他若道知了,可不气死。
你今且上楼安寝,待明夜这呆子到那里,你便叫喊来起,我随即唤这些妇女拿住了,打他半死,出你胸中之气。”⽟娘谢了夫人,和翠楼回楼上去。
到了次⽇初更时候,⻩钺来到关门,把门推动。⽟娘对翠楼道:“想是他来了。你去看他,他若无状,待我叫喊来起。”翠楼走到关门口,问了来历,知是那⻩钺,便应道:“你在外少等些时,待姐小睡了,我就来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