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可以看看档案吧。”

“这个村可是卡纳克神庙的领地啊。”帕札尔提醒。

村长焦躁不安地退下，他的妻也走了饭厅。

“先叫它把爪拿开！”狒狒于是松了手，村长则不断抚摸着疼痛的颈，抱怨：“你们简直像野蛮人一样！你们不能为所为，这刑求地方官员的卑劣行为，应该受到谴责。”

他清楚地记载了地主姓名，以及牲畜类、重量与健康情形。至于菜园与果园的记录也极为详细。最后他用红墨写下总结：各类作收成极佳，收获量于平均值。

农地书记官还写了日期并签了名。

“我已经都说了！”村长激动地说。

找农地书记官谈谈吗？”

“其他的文件。”凯姆又重复了一次。

“嗯…我也不知。书记官大概是带走了。”

你到底比斯查一查就会发现，我这村的经济辖权是隶属于科普托思，而不是卡纳克。公定的地界可以证明。我要控告你蓄意殴打伤害，我的诉状一呈上去，先要受审的人恐怕是你自己了，帕札尔首相。“

“你是首相，当然可以，但是会不会有…”村长顿了一下，惟恐自己说错话“到底比斯还有一段路，而且这个时节太下山得早，看这些无聊的档案恐怕会耽误你们的时间。”

“档案在哪里？”帕札尔持。

文件中写明了村的资产都送到科普托思省的首府去了。

“我不喜使用暴力，不过在某些不得已的情况下，法官还是得用，对不对？”

狒狒仿佛和首相心意相通似地立刻扑上前去，用力将村长的往后拉扯。

“你犯了什么错吗？”

“你错了，首相。”

“把其他的文件拿来。”凯姆以平静的语调说。

“快叫它住手，我的脖要断啦！”

狒狒忽然站了起来。直立的它有如一个大魁梧的运动健将，红通通的双直盯得胖的村长双手抖个不停。

“在我这里…文件在我这里。我上去拿。”

“我和杀手陪你去，我们可以帮你搬。”

村长一听，整个脸都白了。“如果我其余文件，我要你确保我的清白。”

“我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那个老卡尼也跟你一样搞不清楚状况，他的清单有误，地籍资料才是正确的。

事近乎求疵的农地书记官，为了清牲畜与粮袋的数目曾经来了好几趟。

“我可以。”

“可是大祭司的产业清单上的确列了你的村在内。”

“求求你把它拴起来吧！”

帕札尔才等了一会儿，村长就把一卷卷的纸轴摊在他面前了。村长嘟哝着说：“一切都合乎规定。这些观察报告都是时完成的，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他回孟斐斯北边的老家去了，要一个星期以后才回来。”

他又继续：“但是如果他人持隐瞒真相，也就不再值得我尊重了。你该不会是这样的人吧？”

“可惜不行。他办公室锁着，我不能…”

“我也要控告你伪造行政公文。”

对此结果到惊愕的帕札尔简单地计算了一下。以此地农耕面积之广，作的收成几乎可以弥补卡尼的亏损了，为什么这些竞没有记录在他的账目之中？“我一向都非常尊重他人的。”帕札尔说。村长了。

“不要丢下我不！”

凯姆转向帕札尔说：“我看我们还是去散散步，让杀手好好地讯问他吧。”

一旁的狒狒吃完烤“啪！”的一声便把骨给折断了，把村长吓了一大。

“我是为了全村的利益才这么的。”

“档案拿来。”凯姆冷冷地说“否则我的伙伴有什么行为，我可不负责。”

“让我静静地看一下。”帕札尔说。

他从放置碗盘的箱里拿一卷封住的纸轴。此时他脸上原本畏畏缩缩的表情，竟忽地变得凶残而冷酷：“拿去看吧！”

村长的妻跪在丈夫面前，哀求：“你就实话实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