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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奥德修斯向忠实的牧人(2/2)

“王后,我们并不担心,”欧律玛科斯回答说,“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说希腊人会说闲话,他们会说那些求婚人都是废,没有一个能够拉开奥德修斯的弓,得不到王后珀涅罗珀,最后,倒被一个来自异乡的乞丐毫不费力地拉起弓,中了十二把斧的小孔。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奥德修斯轻轻地拉了一下弓弦,试试它的张力。弓弦发清脆的响声。求婚人听到这声音都吓得脸都变了。宙斯在天上发雷鸣,作为一吉兆。这时,奥德修斯取一支箭,搭在弓上,并拉开弓弦,用右瞄着,最后沉着地去。飞箭从第一把斧的小孔穿,从最后一把斧的小孔中飞。然后,他不动声地说:“忒勒玛科斯,你接待的外乡人总算没有使你丢脸!看来,我的力量还像当年一样。现在到了给这些阿开亚人开晚餐的时候了。趁天还未黑时,开晚餐吧。我们还可以弹琴歌唱,为宾客娱乐!”

牧猪人把弓拿到手里,求婚人愤怒地叫骂起来。他把弓递给乞丐,同时吩咐老女仆,将女仆都关在内廷。菲罗提俄斯则奔到前廷,小心地闩上大门。

奥德修斯仔细地检查这把熟悉的弓,他要看看它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是不是被虫蛀了,或有别的损坏。求婚人用手肘推推边的人,悄悄地说:“看他的样,好像懂得拉弓搭箭似的!”

这时奥德修斯走上一步,面对求婚人说:“你们今天休息也好,明天也许会遇上好运,阿波罗也许会保佑你们取得胜利。同时我请求你们也让我试试,看看我的可怜的里是否还有一力量。”

“外乡人,”安提诺俄斯叫起来,“你是疯了,还是醉糊涂了?你也想参加比赛?”

这时,忒勒玛科斯对他母亲说:“母亲,这张弓给还是不给,中除了我,谁也不能作主。谁也不能阻止我把弓箭给谁,我现在就把它给这个外乡人。至于你,母亲,最好内廷去。箭是男的事。”珀涅罗珀听到儿的话非常惊讶,但她还是顺从地退了去。

这是他跟忒勒玛科斯事先约定的暗语。忒勒玛科斯立即佩剑执矛,穿着一铠甲奔到父亲的面前。

珀涅罗珀打断了他的话,温和而平静地说:“安提诺俄斯,你也太过分了,排斥陌生人参加比赛是不公平的!难你们担心乞丐会张弓中,并要求我作他的妻吗?我不相信他会这样想。你们不必这样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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