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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运命①(2/5)

lsquo;客军’在菲洲沙漠里与阿剌伯人争斗血的生活。”(黄震遐:《陇海线上》)

野兽般的生番在故里蛮争恶斗;

十字军战士的脸上充满了哀愁;

上帝已逃,鬼扬起了火鞭复仇;

人螓首变成狞猛的髑髅;

这剧诗的事迹,是黄的西征,主将是成吉思汗的孙都⑩元帅,真正的黄。所征的是欧洲,其实专在斡罗斯(俄罗斯)——这是作者的目标;联军的构成是汉,鞑靼,女真,契丹⑾人——这是作者的计划;一路胜下去,可惜后来四人不知“友谊”的要和“团结的力量”,自相残杀,竟为白武士所乘了——这是作者的讽喻,也是作者的悲哀。

亚细亚勇士们张大吃人的血

黄震遐先生写得如此坦白,所说的心境当然是真实的,不过据他小说中所显示的智识推测起来,却还有并非不知而故意不说的一讳饰。这,是他将“法国的安南兵”糊的改作“法国的客军”了,因此就较远于“实际描写”,而且也招来了上节所说的是非。

原来中国军阀的混战,从“青年军人”,从“民族主义文学者”看来,是并非驱同国人民互相残杀,却是外国人在打别一外国人,两个国度,两个民族,在战地上一到夜里,自己就飘飘然觉得变白,鼻梁加,成为腊丁民族⑦的战士,站在野蛮的菲洲了。那就无怪乎看得周围的老百姓都是敌人,要一个一个的打死。法国人对于菲洲的阿剌伯人,就民族主义而论,原是不必惜的。仅仅这一节,大一,则说明了中国军阀为什么了帝国主义的爪牙,来毒害屠杀中国的人民,那是因为他们自己以为是“法国的客军”的缘故;小一,就说明中国的“民族主义文学家”本上只同外国主休戚相关,为什么倒称“民族主义”,来朦混读者,那是因为他们自己觉得有时好像腊丁民族,条顿民族⑧了的缘故。



这德皇威廉因为要鼓“德国德国,于一切”而大叫的“黄祸”⑿,这一张“亚细亚勇士们张大”的“吃人的血”,我们的诗人却是对着“斡罗斯”,就是现在无产者专政的第一个国度,以消灭无产阶级的模范——这是“民族主义文学”的目标;但究竟因为是民地顺民的“民族主义文学”,所以我们的诗人所奉为首领的,是蒙古人都,不是中华人赵构⒀,张开“吃人的血”的是“亚细亚勇士们”,不是中国勇士们,所希望的是都的统驭之下的“友谊”,不是各民族间的

但我们且看这黄军的威猛和恶辣罢——

…………

可怕呀,遍地的腐骸如何凶丑;

黄祸来了!黄祸来了!

铁蹄践着断骨,骆驼的鸣声变成怪吼;

死神捉着白姑娘拚命地搂;

恐怖呀,煎着尸的沸油;

千年的棺材它凶秽的恶臭;

但作者是聪明的,他听过“友人傅彦长君平时许多谈论……许多地方不可讳地是受了他的熏陶”⑨,并且考据中外史传之后,接着又写了一篇较切“民族主义”这个题目的剧诗,这回不用法兰西人了,是《黄人之血》(《前锋月刊》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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