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灭亡人族并不现实，甚至想要阻止人族崛起都不现实。大约在几百年前，圣山上那几位就有了共识。命运之力太过玄妙难测，想要在这方面手，并无可能。而且说实话，在那几位心目中，恐怕灭掉宿敌比消灭人族更加重要。”说到这里，安度亚自嘲地笑了笑，：“就是换了我，在消灭人族与灭掉裔狼人之间，也肯定会选择掉那些黑乎乎的家伙。”

层，对于上层秘史了解不多。

“正常情况下，能够暗中纵命运的人族确实很难被消灭。毕竟每到关键时刻，总会有其他家伙来搅局。不过，有一办法可以规避命运之力。”

“这怎么可能？”千夜完全不信。想要消除黎明原力，难度比彻底毁灭一个大陆要难得多，世界的自然规则，以人力又岂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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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当然嗯？”千夜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你刚才不是说，人族是无法被消灭的吗？”

千夜一惊，问：“那是什么？”

千夜皱眉：“我并不觉得不同族就一定不能共存。实际上我在墉陆已经打下一块地盘，上面狼人和人族共存，其它族也都有，都生活得不错。”

“不过，人族毕竟是所有黑暗族的共同敌人，如果有方法可以彻底消灭他们，那几位也不会介意暂时联手。”

安度亚微笑：“那是你还年轻，心中没有什么成见。圣山那些家伙可不一样，就算是最年轻的皇，也比人族最长寿的要老得多。他们看过太多的世事变迁，所以变得非常固执。想要说服他们改变想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至少在消灭人族这件事上，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内讧是黑暗族的老问题了，不过当千夜开始血族时，才发觉所谓内哄其实是从帝国视角在看问题。在黑暗族中，其它族和人族一样，都是异族。

安度亚见了，只是笑笑，：“你终于想到了吧？其实就是，世界是可以没有黎明原力的，一样可以存在。”

“正常情况下当然不可能，但是当黑暗本源在手的时候，不可能就变成了可能。你看，里世界中有黎明原力吗？”

“人族是惟一的黎明生命，他们的存在不能缺少黎明原力。想要从源上抹除人族，最好的办法不是杀光他们，而是抹除黎明原力。”

这和千夜自幼所学完全不符，所有知识，都认为永夜与黎明相生相克，彼此依存，共同构建了世界的基础。哪怕宋氏古卷，也是在暗示着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