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我和你过手。我觉你似乎还不太熟悉你的，没法发挥全力。上次决斗时，你决死反击我的那一拳，速度比你正常时要快得多，我觉得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

的确如昆图斯所说的那样，自己拳的那一刹那，拳是应该真实存在的，还给予了力的作用。不仅如此，自己的盔甲，还有直接手持的武都能保持灵状态，而在攻击的一瞬，它们又有实际一样的杀伤力。

可这难度的问题已经超了吉文可怜的理学能力，他甚至有懊恼，为什么自己没有带着一个数字图书馆来穿越，说不定就能把这个问题彻底想明白了。

“他们也可以用理攻击碰到对手。而且他们还能随意的在灵和真实间变化。”昆图斯直接说了那个神秘的细节。

他不禁猜测，这难是一特殊质态变化，还是特殊场作用，或是平行空间的一切换？

吉文听到这里，伸了自己的手掌，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回忆起自己战斗时的那些场景。

是的，如果自己真的是个完全的灵，应该什么东西都碰不到，甚至不需要受到地面和理阻隔的限制。不过那样除了施法时怎么也不可能攻击到其他惹。可自己却每次都利用了自己的蛮力用理碰的方法击中了对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吉文，你有没有想过，作为灵，你为什么能打中人？”

昆图斯的问题让吉文再度陷沉思中。

吉文猛然发现，自己的和和周围空间，其实会随着意念改变形态。

吉文突然明白了，自己里所有的神经反记忆都来自他作为一个普通地球人的时代，小脑控方式还没完全脱离那个时代的烙印。如果真如昆图斯所说，现在两者尚未磨合的话，那么自己还有提升的余地。

“他们是怎样到的？”吉文忍不住追问，如果能随意切换，那么灵特将更加大。

昆图斯指了指天空，若无其事的说：“从天上下来。”

这时，昆图斯再度提醒吉文：“我曾经见过八阶的灵生战斗，他们和你有一是一样的。”

“别慌，你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先想清楚。”昆图斯给吉文当浇了一盆冷。

“既然你已经试着了解自己了，那我们就来训练吧，控制不是个简单事。”

从昆图斯的神情里，吉文觉这训练可能超了他的想象，他问：“怎么训练？”

吉文，默认了昆图斯的说法，然后问：“是的，你猜得都是对的！可有什么方法能训练我适应这呢？”

你表演时，突然间想到的。如果你天生就有那样大的质，我想你一定不会去琢磨那些叫科学的东西。”

吉文摇摇：“还早呢，不过至少知问题在哪儿了，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哪一？”吉文从未见过别的灵生，更不知他们究竟是如何控制的。

可昆图斯摇摇，答：“这我可不知，我是战士可不是贤者，不过看起来你可以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比如用你说那个什么科学。”

昆图斯自己就是天生的战士，所以他对工匠们与贤者们所思考的事情一窍不通。所以他想吉文应该也不例外。不仅如此，昆图斯还有另外一个证据。

昆图斯见状扑腾了下翅膀，拍了拍吉文的肩膀。

吉文陷了沉思，而昆图斯一反常态，默默等着，直到吉文自己叹了一气，重新抬起来时。鸟人这才问“吉文，想清楚了吗？”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