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抠门而已。还不算是坏人吧。”领班大歪着想了想，似乎自己也不确定。

相比刚刚的火系法师，这群人聊天的内容就俗了许多，脏字不断，生活上就是女人，工作上就是搬石，而且还调戏领班大，只是被其轻松化解。

来到前厅，青虫只觉得双发，被领班大搀扶着才没有坐在地。几步来到一个空桌上坐好，去额的冷汗，焦明这才问：“我问错什么吗？”

首先是熟记餐桌的标号与位置，十张大桌并不难记，接着是从后厨端着盘送到正确的餐桌，晚上再刷完盘就可以领工钱了。

黑苔白胖的面抖了三抖，看青虫的目光如同杀父仇人，却终究是从牙里挤两个字：“铁币！”

端盘上菜这活只在于小心谨慎，不过小孩难免躁。好在青虫早有预料，用失重法救场几次，这才避免像有些同学抱怨的那样，打工一晚上反而赔给老板盘钱。不过即使如此，六十四仍旧差为自己的笨手笨脚哭来，让兰兰与领班大好一番安。而分神在两位同伴上的同时，青虫也注意着客人的消费情况。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最后领班大笑问。

周围其他客与娱乐中心内游逛的人只是看闹起哄，并对胜利者的主张表示支持，甚至对为何打起来都不甚关心。

中午忙活的这段时间过去，客人稀少，员工们三三两两围坐

仿佛是第二次下暂停键，所有人再次运行起来。

所有人，烧锅的，切菜的，搬货的，甚至领班大，都停下动作，看着黑苔，等待答案。

最有钱的是两桌火系法师，饭菜肴都是最贵的，且还喝了许多瘾药剂，席间谈话大概可以分为三分，对另一群以灼杉为首的气系法师的不满，对封闭生活的不满，以及对薪酬的不满。

“请问秋收庆典‘提兑换比’是什么意思？”青虫艰难地复述这个不熟悉的词组，且锐地发觉其中可能有问题。

“安心啦，没事的。”领班大面带笑容安，接着皱起鼻对后厨方向哼了一声，这才解释：“说起来，我们还要谢谢你，若是继续发纸币，我们就要亏大了。丰收庆典提兑换比这事不是明摆着吗，还在那里揣着明白装糊涂，真可恨。”

最后一批却不是什么好的典型。几个在青虫看来穿着还算面的家伙想用纸币付账，领班大也不纠缠废话，转直接找来黑苔。被拒收纸币之后，这几个人又想赊账，还是被拒，接下来便是鳄鱼领传统解决矛盾的办法：比拳，黑苔将几人打趴在地，然后扒掉外面的衣服抵账。

“黑苔大人是坏人吗？”六十四问。

青虫听了也就信以为真，本以为这群人会付不起账，但最后乎他的预料，为首被称为白卵石大哥的男人居然掏一串铜币，砸在柜台上发清脆而细碎的金属碰撞声，让人心。刚刚对大家黑着脸的黑苔亲自招待，哈腰的送走这群财神爷。

第二批引起青虫注意的客却是一群灰土脸的系法战士，了满满一桌的，然后翻卷残云一般消灭净，带请客的汉大骂一群没良心的混，嘻嘻哈哈之间却仍旧再次招呼服务员上菜。就这样吃了三桌大鱼大，这群人才付账离开，青虫只觉得都跑细了。

说到这里，领班大忽然捂住嘴，偷四望。不过考虑到周围大分都是法战士，想偷听的早就偷听了去，而且这些话谁又没抱怨过，心中如此劝几句，这才轻咳几声，面带笑容地带着三个小家伙熟悉工作程。

领班大似乎很喜说话，但只讲了个开，便有人呼叫服务生，喊一声稍等，确定三人没有关于工作的问题之后，这才离开去答对客人，且在之后的错而过的时候表示‘兑换比’的话题洗盘的时候继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