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明拍着肚抗议，这才在实验室内获得十分钟吃饭时间，当然是向后顺延的那。接着注意到偌大的实验室里只剩下了三个学徒，于好奇，用筷指着几个空位询问昨晚的状况。

正常人格稍稍一愣，从沙滩椅上坐起，晃晃握握手掌确认控制权，心中呼唤几声疯人格得不到回答，反手就将这货卖掉，呼唤沉默者人格询问所谓‘大事’。

“看那家伙无所事事闲逛的样，我就觉得可惜。”艾米丽顿住画笔，望向窗外沉思片刻“从昨晚的聊天来看，那家伙对自己兴趣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若是能找到让他兴趣的项目，说不定就可以拉实验室。”

“我要提醒你，这是个十分危险的想法，你会后悔知他对什么兴趣的。”

“反正是比端茶送的女仆作用大。给你三天时间思考，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都依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这翻译人才即使我想你炒鱿鱼，那两个家伙也不会同意的。”

“别那么张，我可没兴趣言语试探。只是翻翻记忆，发现在特罗领半洋葱报的时候，你协调那群低环法师可是力许多。”

用平淡的语气讽刺一句，沉默者人格甚至没有抱怨追究疯人格消息的兴趣，就此不再回应。正常人格焦明被这句得窝心，好半晌才苦笑一声起，回层书房看报纸和情报。在等候于此的蝶哒帮助下，很快将昨天清城的情况与舆论风向有个印象，确认并不大事发生，刚想去河滩工地充当塔吊，却是想起蝶哒这些天有意无意的表现，问：“实话实说，你是个有才能的人，像普通女仆那样伺候人太浪费了，想不想在翻译文书工作之余，为我分一摊，冰厂发电厂随便挑。”

“打起来了，我就将不听话的那几个丢到下层实验室。”正在画图的艾米丽简单回答，接着摇摇轻叹一声“昨晚那家伙本听不别人说什么，只顾自说自话，若是顺着还能聊几句，想引正题本不理会。”

蒜的小事，怎么怕我搞她？放心，暂时不会滴。我要听老大的话，休养生息，等待时机办大事，哦呀，这个好像不能告诉你，嗯问题不大，反正估计你早就猜到了，睡了，回见…

…很简单，红山王国崩盘的时候，我就来办事…

…若我始终不让红山王国起来呢？…

留下这样的话，焦明换上与法工人一样的布劳动制服，一个空间传送来到河滩工地，与同样在这里充当工程机械的伊思聊几句情报的话题，然后开始工作。待午休钟声响起，因新式炼钢炉架设的问题稍稍耽搁便错过了午餐，刚摆正设备又被艾米丽拽走，执行约定中的研究时间表：正午之后的六小时。

…迷之自信呐，某灯塔国真该请你去解决一下经济问题…

“放弃？我若是个轻言放弃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晋升八环？”艾米丽哼一声，接着伸手过来敲敲焦明的桌：“别磨蹭，快吃！你是六环法战士，装什么斯文，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吃饭也没个自由。”焦明低声嘀咕，却还是加快速度，同时将桌上的实验报告摊开温习。“话说您为啥非得招惹疯人格？”

“大人谬赞，那时编辑与记者来着王国各，语言不通，这才给我发挥的机会。”

蝶哒愣了愣，被这毫无铺垫的直言方式激起烙印在记忆，以级隶份接受女仆教育时候的恐惧记忆，差直接跪下来，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却是盯住焦明的脸察言观，一时仍不敢回答。

焦明一也不意外，虽然被如此偏袒而到欣喜，但想想是另一个人格受益却又到几分怪异，中猛嚼着混谢并提醒：“趁早放弃，那货很难的。”

“这么说你知？嗯，正是如此，似乎你们的分记忆是共享的。”抓住言语破绽的艾米丽瞬间来了兴趣，转回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