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却也不惧,手腕一抖,巨剑已然从后背解开,抄在手中。
“铁栓,别闹了。”史军神情突然变得冷厉起来,倒也颇有几分威势。
那铁栓当即收拳,道:“团长,你现在身体不适,我要留下来保护你。”
史军看了铁栓一眼,便对风扬道:“铁栓和魏成都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算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团长好好休息吧。”风扬道。
“虽然我们佣兵团已经穷困潦倒,但还有些厢房和饭菜,如果不介意,几位就在这里住下吧。”史军道。
“那就打扰了。”这正合了风扬的意思,他也不去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