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所以这几年来，我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陵墓。”

荒漠的空气中有风沙，刚荒漠时军人们都是小呼，但似乎在柔焰空间中憋了太久，来后哪怕这空气中有毒，他们也是要享受般的猛几的。

赵信也看着赵棣，脸上的神情无喜无悲，叹：“我并不否定杨居正的势，也不否定皇帝对杨居正的顺从。但我能觉得到，杨居正没有篡国之心。他是真心在辅助皇帝，也是真心在为朝廷事。”

赵棣向前迈一副，抓住赵信的手，诚挚的说：“阿信，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哪怕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只是为了赵家皇室自己的幸福，也都不要这样下去了。你帮助我吧，哥哥弟弟都已相继失去了和朝廷抗衡的能力，所有的兄弟里面，就只剩下你一个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你若再不帮助我，这天下看着就要落在杨居正手中了！”

赵信叹：“四哥，这里没有别人，我们兄弟俩可以坦诚相见。我知，你的能力要比任何兄弟都，当然也过了当今圣上。但现在的皇者，是父皇指定的继承人。”

“走，我们回家。”

尽是荒漠的晨风，也依然温柔，梳理着赵棣两鬓的斑白和赵信披洒在背后的长发。

“哥哥们不了的事，我当然要替哥哥们好。”

他用愤怒且严厉的目光看了赵信一，怒喝：“我是绝对不会退兵的，你现在就把我杀了！”

赵棣顿时更加恼怒了，挥舞着拳说：“难我起兵清君侧，就是对先皇不忠！？”

此时赵棣和楚云雪的军队还在一起，但既然小皇叔发了话，他们也都答应了，那便绝不会在荒漠上继续打起来。

赵棣：“阿信，你太天真了。我若兵权，自裁军队，我必将死无葬之地。朝廷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那无穷无尽的追杀，想必是你也会防不胜防。”

赵棣轻轻一叹，：“他们都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赵棣没想到赵信居然对杨居正如此信任，不禁有些诧异，接着：“可就算杨居正没有篡国之心，但他在朝廷，就是朝廷实际上的皇帝。你为朝廷皇叔，难能够容忍吗？”

风沙袭来，盖住了他们的脚印，盖住了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

赵棣苦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停不下来了。”

“我们不是不想，而是要一玉京，想必都是那位好侄儿不愿意看到的事。”

赵信：“我可以和皇帝说。他会给你安排一个舒适的晚年。”

赵棣：“他仁慈，有些人却不仁慈。”

…

赵信微微一笑，叹：“我们都忠于先皇。”

赵信：“皇帝虽然昏庸，但是个善良仁慈的孩。”

闻言，赵棣生怒意，喝：“你和楚云雪都是一个样，都是一！”

…

离军队相隔数里地的一片地上，两个男人并肩而战，凝视着地的苍茫黄沙。

“阿信，这些年来，只有你陪伴在父亲左右，你替哥哥们尽了孝。”

赵信知赵棣说的是谁，不由摇叹息。

赵棣用双手住在上的盔，将盔卸了下来，然后往地上狠狠一扔。

“难我就不忠于先皇了？”赵棣愤怒的问。

赵信：“就这样好好的活着多好。四哥，不如收手吧。”

“这个我不知。”赵信：“我只知，你若是带兵玉京，那就是与朝廷作对。到那个时候，我会为了皇家陵墓的安宁而阻止你。”

赵信却没有回答，只是无喜无悲的看着赵棣。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神已经回答了赵棣。

荒漠的另一边，是苍凉的晨风，和一滴滴隐藏在云雾中的甘。

赵信：“四哥，你何必动怒

转间，七个人消失在茫茫荒原之中，尽这片荒原已逐渐变成了沙漠。

赵棣突然微笑起来，：“其实也用不着如此忧伤。和你其他的哥哥嫂们比起来，我已经算是最幸运的了。你嫂和侄儿们吃再多的苦，也总算是还好好的活着。”

赵信沉默。

赵棣侧过，看着赵信，认真的说：“这几年来，若不是有你还在朝廷，杨居正不知会把朝廷折腾成什么样！皇帝视他如亚父，对他言听计从，我且问这天下究竟是姓赵还是姓杨！”

军人们脱掉厚重的铠甲，伸脖仰大大的呼着，仿佛很想念空气的味。

赵信微微低下，轻声：“我在这里与四哥相遇，应该是我主动喊住四哥你叙旧才是。这些年来，嫂和侄儿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