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尼还记得当时自己所看到的形象。这群刺客穿着带兜帽的长袍，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标记。他们离去的时候将手弩折叠了一下收怀里，从外边本看不什么突起。

…难真的是僵尸围城？乔尼一阵恶寒。

“我是布撒骑士，凶手长什么样？”那骑士侧让过两名搬运尸的手下，扫视了一酒客，声问。

“街面上已经了。”那护卫的话说得越发利落“我听说伯爵的军队开始封锁城门了。现在外边已经宵禁了，伯爵的军队正在街面上抓人。我赶跑了回来。”

不是吧？乔尼合上书，等着门那人开说话。

“我不是佣兵，我是奥丁的牧师。”乔尼停住脚步，将自己脖上银质的奥丁剑了来，就着夕的光辉晃了晃。

“任何企图染指税款的行为都是死罪。”布撒骑士说着，几步上前，俯捡起钱袋“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

了这么大的事，乔尼不用想也知，自己是没法休息了。即使自己能着喧哗安然眠，一会儿前来查看状况的日瓦丁城巡逻队也会把所有人都叫起来排查，说不定还要顺便捞好。

“死了，都死了”那护卫气吁吁，说话断断续续“他们都死了”

这也是其他人所能回忆来的情况。

黎明之主信徒的刺杀行动给乔尼造成的第一个麻烦是在这一天的中午见效的。当他骑接近一座村庄的时候，那座村庄的村民居然全逃跑了。

那毒是最廉价的，材料是木桶，粪便，时间。

所有人都了。

直到黄昏，当他被一座城镇给直接拦在外边的时候，他才觉得有那么一些不对劲。

又是一阵。

“谁死了？”酒馆老板在一片议论声中问“你慢说。”

“那些去别的地方征税的士兵都死了”护卫用力了两，说话终于利索了“还有那些休假去别的酒馆快活的士兵，也死了”

语速是正常了，表达能力似乎还存在一些障碍。不过他要表达的意思基本上已经完整地转达了。酒馆里的众人愣了愣，只能在摇叹息中接受这全城混的事实。幸存者悻悻地回自己的位置，没了赌博与找姑娘的兴致；伤者则在声中被人搬到一旁空着的酒桌上，简单了下止血的工作，然后各安天命。

“我们应该报告给巡逻队”乔尼的话并没有引起谁的重视，酒馆老板关心的显然不是中箭的人“那个谁，赶去叫人”

他对周围那些惊慌或焦急的人说“应该只是阻止伤愈合的那毒。”

他重新回到自己角落的座位上，从行中摸一本奥丁圣典来，开始专心地翻阅。这能使他稍许平静一些，宽容一些，不那么无聊一些。

此时的乔尼并没有如何看重这场变故。第二天，当他试图城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乔尼亮了自己的奥赛丁王国国民份，又展示了自己奥丁牧师的证明，便顺利地在一群不了城的佣兵的目送下纵远去。

酒馆中有刚刚缴过治安理税的，现在都把武藏了起来，至少不像之前那么张扬。乔尼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事情也牵涉不到自己，自己也没有案底。在这非常时刻，想来那些家伙也不至于再分神找什么麻烦。

连加都不用。

乔尼有些后悔了。早知会这样，还不如去那间看起来豪华而安全的“温馨家园”投宿了。钱或许会多一些，但至少也能买到相应的享受。

“好的，我知了。”布撒骑士“税款在哪里？”

众人看向那几名士兵的尸原来的所在，那里正静静地躺着一个钱袋。

“日瓦丁城从现在起实行宵禁，希望诸位不要给我们添麻烦。”布撒骑士在门前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不然我们会让他很麻烦的。”

被派去喊人的护卫很快就回来了，用力推开门，脸上满是惊慌。这惊慌乔尼隐约觉得在哪里见过，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僵尸片里，当路人甲发现路上都是僵尸的时候…

“我又不是不给钱的盗。”乔尼并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在盗遍地的时代，农民们有什么过激的反应都不足为奇。乔尼在村庄里溜达了一圈，觉得没意思的，于是摸自带的粮，就在背上凑合了一顿。

伯爵的军队确实没有找什么麻烦。在一个罩袍纹饰、链甲闪亮的骑士的带领下，一队看上去就很的士兵推开——注意是推开——了酒馆的木门。他们先直了说明来意，然后两个人一组把自己同僚的尸给搬了去。或许是因为已经见过太多尸的缘故，这些士兵甚至没有仔细去查看那些尸的伤，也没有时间去勘查众人自觉保存下来的现场。

“城主令，携带武者不得城”守门的士兵将长枪对着乔尼的方向，大声喝“不要靠近，佣兵”

这下事情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