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白师姑没能活下来，是因为伤势太重，无法救治，如果可以，师父你会睁睁看着白师姑死去么？现在上天再给了师父一次机会，只是受伤的人不是白师姑而是如月，师父你真能忍心撒手不？

苏语侬歪过来，悄悄地朝李风云眨了一下睛。

难不是吗？

“前辈的意思是…”李风云不解其意。

“谢老夫什么？”虞不全冷声“老夫还没答应去救杜如月。”

“你莫说话！”虞不全摆了摆手，“老夫也没说一定不去救杜姑娘。”

虞不全：“你既然去过鬼雾森林，理应知毒圣公孙长，对不对？”

，翅膀长了是吧，胳膊肘往外拐，现在帮着外人来对付师父是不是？你倒说说，老夫是如何心狭窄，又是如何斤斤计较。”

如若不然，你不必再来找老夫了。”

“不错！燕师兄曾对我讲起过！”李风云答。

“师父…”苏语侬急声。

也许苏语侬说得没错，杜如月现在的情况与当初的白师妹何其相似？也许真的是在天有灵，也许真的是小师妹给他一次原谅自己的机会。

“那好！”虞不全“毒圣公孙长生前曾写下一奇书，叫《五毒心经》，也叫《毒经》，记录了他一生所学所悟。你若能及时将这本书给老夫找来，老夫便认为这真的是小师妹在天显灵，我便随你去救杜如月。你与老夫过往的一切恩怨，就此一笔勾消。

虞不全之所以一直不肯原谅李风云，一方面的确是因为李风云误杀了白婧，另一方面他也是在责怪他自己，如果当初他不是误信了赵余庆的话，如果不是他没能看好白婧，如果他的医术更好一些，也许结局就不是这样。虞不全不肯原谅李风云，其实他也是不肯原谅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虞不全方才缓缓：“也罢，都起来吧！”

人生在世，又能犯多少次错误？

苏语侬一语正戳中虞不全的隐痛，这些，其实即使是虞不全自己，也未必想明白。虞不全心不觉升起一哀痛，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往事历历，却已经是难以回。‘一失足成千古笑，再回是百年人。

苏语侬急忙也跪倒在地，：“弟不敢，师父常跟弟说，为医者，要心怀坦，不可因私怨而动摇医者之心，更不因私利而忘医者之本。可是为何到了师父这里，却不是这样？

苏语侬跟随虞不全多年，虞不全心中的想法她又怎会不知？

“谢虞前辈！”李风云大喜，虞不全这般说，就表示他打算手救杜如月了。

不错，当年风云哥哥的确误杀了白师姑，可是当时师父也在场，风云哥哥可没有杀白师姑的意思，他只是没料到白师姑为救赵师伯挡了那一刀。如今杜也是为救风云哥哥挡了那一掌，弟想，如果白师姑在天有灵，也是希望师父您能救杜的。

你若如此，九泉之下的白师姑又会怎么想？师父你自己又能原谅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