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契丹，石敬瑭！”十七盯着十九，只说了七个字。

十九叹了气：“十七呀，我真不知该说你聪明还是傻！有时候，聪明人应该学会装傻，特别是这时候。知得太多，是一罪过。”

十九中闪一丝鄙夷，同时又有几分惋惜，隐隐中，还有些伤。

“什么问题？”十九心中一沉，十七实际上很明，常常能从细微之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难十七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以十七的明不可能看不来，那他为何还要那么？难他认为以死相谏就能改变杜重威对他的看法，重新赢得杜重威的信任？笑话，杜重威不是李世民，十七也不是魏征。

毕竟，相这么多年，十七曾经是他最亲近的人，十七曾救过他不少次命，当然他也救过十七不少此命。两人上的疤痕，不少都是为对方留下的。

可惜了，本来是一个非常好用的左右手，却自毁前程。

果然，十七猜到了一切。

君绝，不恶言，是这个意思么？

十九摇摇，不愿再想，他决定了，既然十七不愿领他的这个人情，那他也不必为十七隐瞒，他会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写送给杜重威的密报之中。至于十七的命运如何，已经与他无关。

十七没有再说话，站起来，转就走，走到门，又转过来，对十九：“不必，我会劝说主上，那是一条绝路。”说罢，一剑从后襟上斩下一段衣襟，恭恭敬敬摊开放在门槛内，然后也不回的离去。

当然，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杜重威安排他去，而这件事，现在看来，绝对不适合让十七知。

“我们的命，是主上的，该为主上着想！”十七神木然，似乎并没有听懂十九的话，但是十九知，十七听懂了。

然而，十九不去找十七，十七却来找十九了，而且是不远千里，从魏州来到了镇州。

如今，两人走上了两条不同的不归路，谁也不会回。他们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也随着这次谈话消失殆尽。

“你走吧，主上不喜属下有自己的主意。看在这么多年的情上，这次的事，如果主上不问起，我会尽量为你隐瞒。”十九觉得这样他已经够对得起十七了，同时，此时此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他也不相信十七真的会背叛杜重威。

将死之人，无须再为他多心思。

那是一条绝路吗？看着十七远去的影，十九认为，十七此时走上的才真是一条绝路。难十七真的那么愚蠢，看不来？

九知，这剑法必定是李风云传给他的，对此，十九十分愤恨，同样与李风云共过患难，十九不明白，李风云为何对十七那般信任，那般好，对他却是百般防备，虽然他曾屡次暗算过李风云，但那些事情，十九自行得十分隐秘，李风云不可能知。

“你应该知，有问题。”十七。

对于没有多利用价值的人，十九向来都缺乏耐心。从那次谈话后，十九再没主动找过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