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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放在身边,却在这时候巴巴的叫人送了去?”
“九龙佩是我娘带回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要带走,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该管的。”
“什么事都不让我们知道,有事却要我们去拚命。”
白素娟的脸色一沉道:“表妹,我是白天义的女儿,做这件事是义不容辞,责无旁贷,但你却不必跟着来的,离家的时候,我就一再地劝阻你不要来。”
陶静静嘟着嘴道:“表姐,你知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冒险,我们虽不是亲姐妹,但我却一直把你当作亲姐姐,怎么能叫你一个人上路呢?”
“那你就不要怨天尤人,抱怨这抱怨那的,凡事少开口,你这么搅和只会误事。”
“表姐,我是为你好,怕你上人家的当,像这个姓罗的,他太黑心,一下子就敲了我们五千两去。”
“你也看见了,他为我们杀了红灯会的一个坛主,跟红灯会结下了深仇,那就值得了,换了个人,就是咱们出十倍的价钱,也不见得有人敢!”
“是!是!你能干,一切都比我强。”
白素娟一笑道:“本来就是,别看你比我多两次出门的经验,但知事之明,识人之能,我都比你强,所以在如何处事上,你别再乱出主意了,尤其在罗大哥那儿,你少问东问西的,该问的时候,我会开口的;你也发现了,这一路上不会太平静,我们必须靠着他,若是把他给得罪了,来个撒手不管,那你才坑苦了我了。”
“他收下我们的银子,敢撒手不管?”
“为什么不敢?据我们对他的了解,他不是爱财的人,如果他把珠子退还给我们呢?人家是江湖游侠,可以为道义而舍命,却受不得气和侮辱…。”
“我可没有侮辱他!”
“你事事干扰,问东问西的就是侮辱他,那表示你不信任他,这对江湖人是大忌!”
陶静静一赌气,拍马又追上沙老五,跟他聊天去了。沙老五为人和气、风趣,跟她倒是有说有笑的,使得陶静静的一肚子气都消了。
不过红灯会的第一拨人已经截住了他们,大家都知道麻烦只是刚开始,以后还将接续而来,每个人心头都是沉甸甸的,轻松不起来。
这一程他们足足走了有百来里,来到了第二处宿站,那儿有一个湖泊,有水就有草,形成一个小小的绿州,只是先有了一队维吾尔人在那儿宿营,他们不但有一大群人,还赶着几十匹马和上千头的羊,挤在河边上很热闹。
陶静静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洗澡。她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看看没人,舒畅的脱下了靴子,倒是不敢脱光衣服,和衣入水,痛痛快快的泡了一下;然后看看四下无人,她钻入草丛中,把湿衣脱下晒上,又想去拿干净的衣服来换。等她再度出来到湖边时,不由得惊叫起来,因为有十几个维吾尔人,男男女女都有,就坐在她的干衣服旁边;他们看见了她,发出了一声欢呼,纷纷脱了衣服,跳入了湖中,向她逼近过来。
陶静静一面叫,一面往水里躲,因为她此刻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实在不能见人。
有两个女孩却不在乎,光着身子向她靠近,而且还用手向她泼水,有两个男的好像也准备过来的样子,吓得陶静静叫得更响了。
罗奇听见声音过来了,看见她的样子笑道:“黑扭儿,没什么好害怕的,他们只是跟你玩玩,表示友善的意思,你也可以泼他们的水。”
“可是他们中间有几个男的。”
“我看见了,那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维吾尔人纯朴自然,男女间的礼防没这么多,他们也很有分寸,不会摸你的胸膛;否则就表示他看中了你,要娶你回家去。”
“我才不要嫁给这些臭番子呢!你叫他们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