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当塔其布听说白素娟已率领北路弟兄驻扎在城郊后，大为关切的问：“白姑娘目前的情形如何？”

琴娜天娜在如龙夫妇和郝方的照应下，日过得很快活。如今见罗奇回来，都到十分兴奋，而且对洪也亲若姊妹。

当天晚上，如龙也特别设筵为罗奇、沙老五、洪接风。

“可是我不能不担心他另有企图。”

“中原文化，博大，老夫活了将近二十个三岁，却还是不知。”

“那是将军客气，以在下来说，对回族的典故，可说本一无所知。”

“你放心！只要我不离开伊犁，一定会常常来看你。何况我亏欠琴娜姊妹太多，这次一定会多陪陪她们。”

“将军的一番好意，连在下也为之激，只是…”

“我担心洪大全还会再来。”

“北路目前已陷山穷尽的困境，为了早日恢复元气，这对你是大有帮助的。”

“老夫刚才说过人溺己溺，人饥己饥的话，帮人解决困难，是件好事，何况…”

“将军果然大才，令在下佩服。”

次日上午，罗奇和沙老五带着洪，离开了红灯会北路营地。

“罗大哥城之后，是否要和塔其布见面？”

“那就实对老弟说了吧！老夫统领的军队，目前至少还有两三千名缺额，兵还是照拨钱粮，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几千人的钱粮，全了老夫的私。”

塔其布说到这里，似乎不愿再接下去。

“可是我不想接受他的接济。”

“将军为什么不说了？”

塔其布顿了一顿：

白素娟终于不再说什么。

罗奇：“不错，这是三国时曹建的七步成诗，相当有名彩，这是后面两句。”

“是否要告诉他红灯会北路，已来到这里的事？”

罗奇却追不舍：

“莫非将军有意帮助她？”

塔其布摸了摸山羊胡，正起脸：“老夫料定白姑娘可能有顾虑，就请老弟转告她，她虽然接受了老夫的援助，但却不必受老夫的节制。老夫对她的事，绝不过问或涉，她和她的手下完全自由。”

罗奇等三人直接琴娜天娜和郝方的住，并为洪分了一个房间。

塔其布皱着眉：“洪大全这法，实在大大不该，简直欺人太甚，红灯会南北两路本是一家，实在没有相互残杀的必要。汉人有两句话，好像是‘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据说这两句话是从前一位大才说的，不错吧！”

“别说这些了，老夫想问问罗老弟，白姑娘需不需要帮助？”

“塔其布是守城主帅，和我不但是旧识，上次也承他帮过大忙，在礼貌上，必定去拜会他一下才成。”

罗奇早料到塔其布必定有此一问，故作不解问：

“将军取笑了，在我们中原，连三岁的小孩都知这首诗。”

白素娟率领三位堂主亲自送半里之外。

“怎么可能呢！这里已是伊犁城郊，有塔其布掩护，洪大全不是傻瓜，怎会自找麻烦。”

“老夫想让老弟知，老夫现在所拥有的资财，已是孙孙八辈都用不完，钱多了也带不棺材，能帮助一下白姑娘，也算为自

“你带了几百人驻扎在城郊，就是我不讲，他也必定知的。”

“如果他有心接济你，我劝你最好还是接受。”

不到中午便伊犁城。

塔其布竖起大拇指：“罗老弟果然明，真是文武全才，连是谁的诗都知。”

罗奇一叹：“腾格里山下一战，白姑娘的人，折损了将近半数，目前只剩下不到五百人，境非常困难。”

“既然如此，将军又何必接济她呢？”

罗奇默了一默：

“你放心！我会向他当面说明白，而且塔其布也并非那自私自利不讲理的人，这方面我可以向你提保证。”

“话是这么说，但罗大哥的事忙，也许很快又要离开伊犁，此番一别，究竟要分别多久，又有谁能预料？”

塔其布颔首：“白姑娘目前的境，很值得同情，而且她只剩下几百人，老夫想帮助她就更容易了。”

第二天上午，罗奇便到将军府拜会塔其布。

城以后，彼此近在前，不是随时都可见面吗？”

罗奇并不到意外，淡然一笑：“这事岂止将军一人，大清朝的将领，必定人人都是如此，将军为什么要提到这些？”

“莫非罗老弟认为老夫存有私心，老夫又想起汉人在这方面有几句话，好像是‘人溺己溺，人饥己饥’，还有什么‘救人于危难之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