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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土王就派人送礼来,你说奇怪不奇怪?”
朱小秋道:“府中下人会不会…”
余天平道:“旧有下人,你比我还清楚,不会有差错,新来三人又非武林中人,再者愚兄曾经严诫他们不得宣泄府中之事,我想不会有问题。”
朱小秋道:“这样说来,你是怀疑我们这些人中间有内奸了?”
余天平道:“萧大哥与二位姐姐俱是一代奇人,自不应疑,罗浮七剑皆是热血男儿,陈端翁媳三人劫后余生,抵家中后,足不出户,也不该疑,可是事实明摆着必有内奸…”
长叹了—声道:“你叫愚兄怎样说才好?”
朱小秋沉吟了半晌,劝道:“凡事只怕蒙在鼓里不知道,如今你我心里已经有数,以后遇事留心,必能找出这个奸人。”
余天平想了,也只好如此,当下与朱小秋带了东土王的贺礼去找萧圣三人,说明此事。
余天平虽未说出他的想法,但萧圣等三人是何等人物,岂有不疑心之理,只是他们碍于余天平,不便说破。
当下百草夫人淡淡地说道:“他俩有缘份,我怎能例外,这样一来,我是名正言顺地赴会了。”
萧圣道:“厉恨天究竟是什么人?竟妄想用财帛笼络起我们来了。”
余天平道:“这些礼物如何处置?”
萧圣道:“华山会上还他。”
董小钗道:“谁耐烦带来带去.把它变卖成银子,发放灾民也就是了。”
各人皆认为这个方法痛快。
谈不多时,下人又上来请示事宜,把谈话打断。
当日,大排喜筵,由余夫人主婚,罗浮七侠的石二侠石英做个现成媒人,嫔相披红唱礼,三位新人打扮登堂,依照常规行礼,成就了百年姻眷。
婚后生活,甚是美满,董小钗与百草真正彻悟前非,不但情海无波,反而时常推让。
百草婚后次日便忙着替普达针炙,并请孟萍波去回春谷各取些药草,以便配制克制“千日醉”与迷香的药物。
—天,董小钗房中,只有萧圣和董小钗,余天平、朱小秋四人在闲谈。
朱小秋忽然想起一事道:“师姐!鱼肠金镖虽在天平哥之手,但他至今仍不知此物究竟何用?那日在破庙中,曾听师姐谈起此事,好像知道得很多似的。”
董小钗道:“我那天是逗你们的,我也知道得有限.还是听恩师说的,她说世间知道鱼肠金镖的人不多,而知道鱼肠金镖用途的人更少。”
余天平急忙道:“苦师太可知道鱼肠金镖的用途?”
董小钗道:“她说世间有座藏有武林秘芨与宝刀宝叉的宝库,这鱼肠金镖就是开启宝库的钥匙…”情不自禁地压低声音道:“当年恩师严嘱不得轻易泄露,以免引起武林风波,不想此物落在天平弟手上。”
事关重大,董小钗并末追问余天平,如今是否收在身上。
其实鱼肠金镖与万言遗书已被汪剑志放在王屋中那座破庙内,那日汪剑志与罗浮弟兄搭救余天平之时,他怕与红楼五夫人等激战之际会失去重宝,所以将那两样东西藏在神案下青石板底。
朱小秋道:“那座宝库在哪里?”
董小钗道:“恩师也不知道。”
朱小秋道:“世间知道鱼肠金镖用途的人是哪些人?”
董小钗道:“恩师并没有说。”
朱小秋道:“田玉芳这般人都在追查,想必知道?…”
余天平道:“以我料想,假管夫人、田玉芳、白骨真人、黑衣蒙面侯爷这般人不过是奉命行事,恐怕不但不晓得有哪些人知道鱼肠金镖,就连有什么用途,他们也不知道。”
朱小秋道:“那黑衣蒙面侯爷究竟是谁?师姐对他好像知道得很多。”
董小钗道:“我真的不知道,不过这批黑衣蒙面人很早就已出现江湖,只是当初人数不多,而且是专为找寻鱼肠金镖的。”
朱小秋道:“你怎么知道?”
董小钗道:“师姐在深山,心在江湖,小黑子告诉我的。”
朱小秋望了余天平一眼,对萧圣道:“萧大哥!我中了化骨毒针那天,听你与师姐谈起田玉芳的事,想必知道她的底细?”
萧圣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田玉芳也是正派人物的后人,她父亲就是当年名震三湘七泽的潇湘渔隐沈沧波,母亲名叫柏青青,外号白衣龙女,在滇黔湘鄂一带,提起这位侠女,至今还有人知道!…”
朱小秋性急,插口道:“那她怎么会流入邪道?”
萧圣道:“在田玉芳三岁之时,哀牢三君与黔灵三怪到洞庭寻仇,她父母双双战死,群凶将她家大小十余口堵在庄中,然后放了一把大火,将全庄烧成白地,她家中全部葬身火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