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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已经瞒过你两遭了,第一次在你手臂上做了点成绩,第二次刀口子便移到尊背之处,如果再有第三次,我敢肯定太夫人你的体能状况就一定乐观不了。”
听到对方在计算割自己老娘几刀,柴化这股子难受就甭提了,他金枪一抖,霹雷般吼道:
“钱来发,血债血偿,还不过来纳命?”
钱来发淡淡笑道:
“来了,柴大少,这不是已经送上门来了么?”
柴老奶奶低促的告诫儿子:
“千万注意,这姓钱的身手诡异,心性狠辣,常有些出人预料的花样施展,切切不可轻估了他,如今再加上那不知姓什名谁的贱妇为助,我母子虽然亦是联手,却也绝对疏忽不得…”
柴化额头两侧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面颊肌肉不住抽搐,他闷着声道:
“孩儿省得——”
“得”字才刚刚吐出唇缝,那边便蓦地传来-声哀号,和鲁元标、焦二顺接杖的三名“柴家府”朋友中,有一个正在四仰八叉的倒翻出去,只看那人踣地时身躯瘫沉的模样,就可断定不会还是个活人了。
钱来发喝一声彩:
“干得好,鲁元标!”
当然他知道奏功夺命的人不可能是焦二顺。
金枪的寒光有如星芒,猝闪之下已指向钱来发的咽喉,他卓立不动,左臂暴抬“当”声-响便把枪尖震开,柴老奶奶的“凤头杖”由下上挑,立时夹攻过来,钱来发这次却不躲避,双臂贯力,猛然下压——竟是硬打硬接的招式!
柴老奶奶没有想到钱来发放敢硬架,她是采取从下往上挑的路数,在力道的运用上先就吃亏,双方的兵器交触“凤头杖”当场便被压低半尺,只此一刹,缅刀的冷电宛如匹练,抹颈斩到,犀利之极!
柴化厉叱-声,金枪翻回,却飞劈不中,柴老奶奶气得破口大骂,却只好往后急退,她这-退,钱来发的“连臂蓝”便凝成一面光网,各式的线条灼亮炫丽,以恁般严密的组合罩卷柴化。
楚雪凤的动作更为钻刁凶悍,当钱来发的光网罩落,她已贴地前滚,缅刀随着她身形滚动有如银波涌激,云霞片片,任是柴化自诩功高技强,在这上下交击之余,也顿时乱了手脚!
斜刺里人影扑来,柴老奶奶再度回转,杖影纵横,气势凌厉,颇有拚命的意味一-果真是母子连心哩。
钱来发轻喝-声:
“拖闪!”
人随声走,仿佛星坠光曳,打横里旋飞而去,几手在人们的视觉未及追摄之前,他的双臂已做了十三次交错挥掠,那力拚卢毓秀的四位“柴家府”长客里,块头最大的一位突兀喝醉似的踉跄歪出,人尚未曾仆倒,钱来发已凌空三个斤斗翻回原处一一在这一去-回之间,柴家母子也不过堪堪解围,甫始逼退了楚雪凤。
卢毓秀的马刀闪过-度半弧,同时高声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