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想了想，回：“对啊！”游宣了，又：“你等于人，我也等于人，那你等于我，对不对？”

老不死张开睛，盯着游宣看了一会儿，才问：“你是戈白的儿吗？”

游宣又摇了摇：“也不是！”老不死奇怪：“你既不是他的儿，又不是他的孙，而他千里迢迢带你跑来这儿，究竟是为什么？”

不过既然戈白要他叫此人“老不死”他也就毫不考虑的叫了一声“老不死”

“你说那些是不是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老不死立刻大摇其：“不对！不对！你怎么会等于我！这不对！这不对！”

游宣还是摇了摇，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我也不知！”

屋内的声音：“老戈？…哦…老戈，很好，很好，终于想起我了！你是和他们一伙的，还是来替我把这几个人不人狗不狗的东西打发掉的？”

游宣：“是的意思就是说是，不是的意思就是说不是，还有什么意思！”

黄源又：“好，我们走我们走。”然后假意转，向其余的人使了个。收到暗示的人互相望了一，同时举起火把，一齐朝屋扔去。

游宣觉得他的气很好笑，便学着那人的语：“是可以说是，但也可以说不是。”

老不死似乎不是聪明，听游宣这么说，反而愈听愈糊涂，直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对游宣：“你这小鬼很麻烦，说话不好好说，要绕着弯说，倒楣！倒楣！”

这时戈白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前面的众人，只侧了一下脸对游宣说：“你先屋里去，看到人就叫‘老不死’，知吗？”

游宣了便由旁边到屋内。

而这边戈白看到众人掷火把时，立刻飞，大叫一声：“住手！”几个跃，便落在众人的前面。

老不死奇怪又不耐烦的：“一会儿说是，一会儿说不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是‘好像也不是’？”

游宣晃了晃脑袋，一副老学究的样，缓缓的走到石凳边坐下，才：“这就是了，前面你说是，现在又说不是，其实我说的都是一件事，这不就是‘是也不是’了吗？而且，我是一个人，如果你不等于我的话，你就不是人！”

老不死原本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此时却移动了一下说：“什么意思？”

游宣摇了摇：“不是。”

“是！”可是回一想，自己好像跟戈白又没什么密切的关系，于是又：“好像也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火把在空中还没落上木屋时，突然从木屋中飞十几个片状的暗，后发先至，将火把同时打落在地，众人走近一看，发觉打落火把的暗竟然只是几张书的内页。

游宣还以为他想到了什么，没想到却说这样的话来，呆了一下，反应式的回：

他玩着自己的胡，用同一只手的两只指将一小分的胡打了两个小结，又用另两只指将小结打开，手指相当灵活，显是经常这样玩。他玩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声的：

游宣心里偷笑了一下，觉得这人很好玩又很笨，决定再逗他一下，于是举例：“我问你，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那么，你是人我也是人，对不对？”

屋内的摆设相当简单，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两张石凳，一个书柜。石床上盘膝坐着一个老人，似乎正在闭目养神。看外表判断不他真实的年纪，因为他不但一黑发而且面红，又没什么皱纹，看起来多三四十岁，比起戈白好像小着几十岁，可是却又一脸的胡，大概有一公尺长，没有个十几二十年，本不可能留成这样。

些家伙，通通给我。”

戈白：“都不是！我只是来看你这个老不死的，是不是真的死不了！”

老不死很认真的，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大声：“哦，我知了，你跟他有很密切的关系，是不是？”

老不死又问：“孙吗？”

游宣听两人的对话觉得好笑，不过自己两人千里迢迢，翻山越岭来到这边，就是为了见这个老人，这老人究竟有何神秘？有何通天彻地之能？他现在还不知。

小屋是木造的，如果被火把扔中，一定立刻起火。

屋内的纸暗打掉火把之后，戈白才到，屋内的声音重又响起，：“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戈白立在当地，转向屋内摆了摆手，：“元老，是我，老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