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你注意到没有，每天都有五六只烤羊，大半车馒哪…”云霄微笑。

“差不多。既然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灭也是最佳选择。”云霄“所以我才决定今天助你一臂之力帮你突破，底下恐怕有大事了。我刚刚说过，我下的只是一半的毒，而且每天用量极少，连续几天下来，毒素在内积累得应该差不多了。”

柳飞儿不作声了，云霄猜得没错，她师父和师叔失手的那天晚上正好就是初一，因为初一没有月亮，能见度非常低，多数“经验丰富”的老“技术工作者”都会选择这天晚上下手。看到柳飞儿一脸沉郁，云霄安：“不必丧气，空空门长于步法，三门绝技里面本没有打斗制敌的功夫，遇上功夫不错的人自然吃亏，你先练好本门三门绝技，我再传你一些打斗功夫。”云霄将“一些打斗功夫”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已经知云霄师门来历的柳飞儿自然清楚，云霄肯拿来传授给人的功夫，不谈天下无敌，扬名立万那是绰绰有余的，就算能被云霄在打斗方面指几招，也是受用无穷了，脸上这才转悲为喜。

“这几天我弹去的药严格来说不是毒药，”云霄呷了一茶，慢慢说：“严格说，只有一半的毒药。每天还有一大车饭菜被送府，说明人都在府内；可是万府咱们都几回了，库房都快被咱俩搬空了，你又说鞑万和大内侍卫府之后再也没有来，那么只有一可能…”

“还有一半是血。这毒药平时吃到七八十岁也不会有问题，但是一旦闻到血腥味，就会四肢酸，功力也会逐渐散去，血腥味一更加会昏迷不醒，他们这几天开始杀人，秘内空气通不畅，肯定发现自己四肢越来越，以他们的行事作风，估计会下狠心全杀光，鞑万必然留在最后杀，呵呵，靠近二百多，最多杀到五十个，他们就要全躺下了。我之所以要等几天，一来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下毒的过程我放得很长，二来我不知地下秘的。”

“所有人！包括大内侍卫和鞑万本人，都在地下秘？”

“有秘！人全在万府地下秘里！”柳飞儿惊。

“不奇怪。我在库房也看到几封书信，上面说起这个万除了坐镇河南，另外一个任务便是帮鞑皇帝搜罗河南境内各奇珍异宝，每个月初一都有大内侍卫来把这些宝运回大都。凭你师父和师叔的手，从万府拿东西应该不费什么力气，估计是当年不凑巧，刚好碰上大内侍卫来取东西了，所以才没机会脱。”

“嗯，鞑万明显知大内侍卫的想法，装傻充愣不松，才拖了这么久，不然你那块黑牌不会那么安静地躺在库房等我去拿，这两天烤羊数目没变，买来的馒越来越少…”

鼻，尴尬不已。自己也就是拿着剩余材料照着“百工”上的图样试验而已，用得着这么开心么？犹豫之间却发现柳飞儿已经脱了鞋袜当着自己的面把脚链到脚上。

“嗯嗯！”柳飞儿忙不迭地“去偷黑玉符么？”

“大内侍卫准备动手了？”

“然后杀人灭！”柳飞儿恍然大悟。

“咳…咳…是不是先谈正事？”云霄不自然地说。

云霄看到柳飞儿脸渐喜，才继续开：“你师门的事算是有了个定论，这些日我是要解决我师门的一桩悬案而已，今天晚上咱们去不过是打探消息。”

“不完全对，”云霄有成竹“若是每顿吃糠咽菜，反而不会被杀；像这样好酒好，多半是大内侍卫想要什么秘密…”

“啊？这么容易？那我师父和师叔…”柳飞儿觉得不可思议。

“黑玉符？”云霄微微一笑，从怀里掏一个小小的黑牌，丢给柳飞儿“是这个么？丢在万府的库房里，连绳都烂了，若不是你说起什么黑玉符，我都懒得拿回这个东西。”

“万府没人，能探到什么消息？”柳飞儿把刚才的问题又拉了回来。

“应该如此，而且，还有烤羊和馒…”

“说明鞑万和全府所有人都活着，而且五六只羊足够鞑万全家加上几个大内侍卫的伙，也就是，鞑万只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控制起来，而不是要杀他，事情结束了还会恢复原样？”柳飞儿举一反三。

“现在你就知了？”柳飞儿更奇了，因为这些天云霄跟自己几乎寸步不离，他如何探知秘的？

“一半的毒？还有一半呢？”柳飞儿问。